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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主動發訊息給顧之城。
“你有時間去民政局嗎？”
顧之城回：“我不同意離婚。”
“字都簽了，管你同不同意。”
他打來電話，我沒接。
發訊息過來說：“李晴的事我在處理，你不要衝動。”
我把手機扣過去，繼續看律師發來的材料。
那天下午，律師那邊傳來訊息。
“車牌查到了，那輛車登記人在李晴的一個親戚名下。案發時間段，那輛車的行駛記錄顯示正好是在醫院地下車庫。
我說：”我知道了，繼續跟進。“
晚上九點多，大姐推門進來。
”樓下有個人在門口站了很久，看上去是找你的。“
我往窗戶邊走了兩步，往下看。
李晴站在路燈底下，旁邊停著一輛車。
我沒下去。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樓道里傳來動靜。
是顧之城的聲音。
”蘇晚，開個門。“
我沒動。
”李晴也在，我想當著你的面，把事情說清楚。“
我把門打開了。
顧之城先開口：”李晴，你把事情跟蘇晚說清楚。“
李晴眼中閃過什麼。
”嫂子，對不起。顧總他知道我的感受，但從來沒有明確拒絕過我，他讓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可能，所以我才鬼迷心竅做了哪些錯事。“
”李晴！“顧之城聲音沉了。
”難道你就沒有喜歡過我嗎？“她轉頭看他，”你說你對我沒感覺，可你每次出差都叫我跟著，你生日那年在酒店，你還......“
”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