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這麼整老哥可扛不住了啊”馬小樂全身好似過了一遍電流,酥酥麻麻的,耳朵也開始紅的發燙,一瞬間就傳導到了全身,這會好似一隻冒著熱氣的大蝦。
“老闆哥,你身上好燙呀!”,小姑娘眼神帶了點試探,聲音放得軟乎乎的湊到馬小樂耳邊,小聲問:“老闆哥,要那個不?”
馬小樂還沒琢磨過那個是哪個,就見小姑娘“嗯?”了一聲,隨著她的小手慢慢移動,眼睛也慢慢瞪得比銅鈴還大,嘴裡蹦出一句:“我的媽呀!”
“咋不動了?我還等著接著按呢!”馬小樂嘿嘿的笑著,一邊熱切地催著,身子還往床上挪了挪,想換個舒服姿勢
小姑娘這才回過神,這會跟見了外星生物似的,嚇得一哆嗦,扭頭就往門口跑。可門是反鎖的,她慌手慌腳擰了半天,愣是沒開啟,急得首跺腳。
“哎,你咋跑了?”馬小樂愣在原地,心想自己也沒幹啥呀,“門反鎖了,我幫你開!”
可小姑娘一聽“我來幫你”,誤以為馬小樂要動粗,當場“嗷嗷”首叫。偏偏這時候,門“咔噠”一聲開了,小姑娘跟脫韁的野馬似的,失魂落魄地衝了出去,邊跑邊哭,嘴裡還含糊喊著:“不是人啊!太可怕了!”
也難怪她這麼慫——剛入行沒幾天,沒見過啥大場面,這會兒受驚過度,除了哭啥也說不出來。
她這一哭一跑,立馬把足浴城的人都驚動了,服務員、保潔阿姨圍了一圈,七嘴八舌地問咋回事。小姑娘只是埋著頭嚶嚶哭,臉憋得通紅,要麼是不好意思說,要麼是真被嚇傻了,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話。
領賓小姐一看,認出這是負責39號單間的服務員,心裡咯噔一下。正巧,足浴城老闆娘古芳今天來巡店,領賓小姐趕緊湊上去彙報:“芳姐,39號房的服務員哭著跑出來了,問啥也不說,您看這事兒……”
古芳挑了挑眉,心裡犯嘀咕:難道是客人刁難人了?但做生意的,客人就是上帝,除非是故意攪場子,不然可不能得罪。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圍觀的人擺擺手:“都散了散了!該幹啥幹啥去,別在這兒圍觀看熱鬧!”說完,又把小姑娘拉到僻靜處,古芳耐著性子問:“到底咋回事?跟姐說實話,是不是客人欺負你了?”
小姑娘這才止住哭,抽抽搭搭地把剛才的情形說了一遍,說到關鍵處,臉更紅了,聲音細得跟蚊子叫:“老闆娘,他……他真的不正常,太嚇人了!”
“啥?”古芳瞪著眼,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沒胡說八道吧?最近活兒也不累啊,咋還說胡話呢?”
“我沒騙你!”小姑娘急得首跺腳,眼淚又掉下來了,“要是我說瞎話,這些天工資我一分不要,立馬捲鋪蓋走人!那客人是真的不正常!”
古芳見她說得這麼決絕,不像是撒謊,心裡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來:到底是啥樣的客人,能把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嚇成這樣?她壓了壓心裡的疑惑,對小姑娘說:“行了,你先回休息室歇著,別出來讓客人看著不高興,這事我來處理。”
小姑娘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古芳託著下巴琢磨了半天,越想越好奇,抬腳就往39號房走去:“我倒要看看,這客人到底有啥過人之處!”
馬小樂這邊還納悶呢,這小姑娘咋就嚇成那樣呢,搞得好像他虐待了她一樣,可我也沒幹啥呀,難不成城裡姑娘都這麼嬌貴,越想越惱火,覺得這足浴城服務也太不靠譜了。
正憋著火呢,門被輕輕推開,古芳走了進來。馬小樂眼睛一亮,立馬找到了發火的由頭:“這叫啥足浴城啊?也就洗洗腳的本事,辦點正事就掉鏈子!”
古芳上下打量他一番,心裡暗笑:這小夥子長得眉清目秀的,看著挺老實,不像凶神惡煞啊,難道那小服務員真沒說瞎話?她臉上堆著笑,慢悠悠道:“足浴城嘛,本來就是洗腳放鬆的地兒。”
馬小樂瞅著古芳穿得比剛才那小姑娘體面,身上還帶著股香水味,立馬明白過來,嘿嘿冷笑一聲:“喲,這是換能人上場了?看來級別不低啊!”
古芳被他逗樂了,故意順著他的話說:“那可不,級別是高了點。說說看,你有啥要求?”
“要求?我能有啥要求!”馬小樂一肚子委屈,“你們光嘴上說得好聽,真要辦點事,人就哭哭啼啼跑了,這叫啥服務啊!”
古芳心裡打了個問號:看這小夥子挺實在的,難道服務員說的是真的?她不動聲色地又打量了馬小樂一番,隔著衣服也瞧不出啥端倪,但總覺得好像真有那麼點不一般的架勢。
“怎麼著,你這個級別高的是不是能力強一點呢,要是不行就走吧,省得呆會又哭著跑了,還讓別人誤會我欺負女人呢!”馬小樂躺回了小床上,翹起了習慣性的二郎腿。
古芳心思一轉:不如順坡下驢探探虛實?她臉上笑得更甜了:“級別高自然能力強,你剛才跟那小姑娘提啥要求了?”
“我哪敢提要求啊,不都聽你們的嘛!”馬小樂盯著古芳看,心裡琢磨:這女人看著比吳儀紅年輕點,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嘛,還算是上乘的,五官都還利索,再加上會打扮,總體上感覺入時入流。最為關鍵的是,她身上有那種地地道道的城市女人的味道,這味道讓馬小樂有種難以名狀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