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彼岸咖啡門口，肖瀟跟撿著金元寶似的，拽著馬小樂就往貴賓包間鑽，步子都帶風。
包間裡擺的是西餐，刀叉擦得鋥亮，馬小樂捏著刀叉翻來覆去看，壓根不知道咋下手，也懶得裝斯文跟肖瀟學。“肖總，這玩意兒咋用啊？”他拿著刀叉敲了敲盤子，叮噹作響。
“咋得勁咋來！”肖瀟瞅著他這粗野樣，眼波都透著媚，她要的就不是啥斯文書生，就稀罕馬小樂這股子野勁，巴不得被他那股子猛勁折騰得沒邊兒！
馬小樂一聽這話，乾脆把刀子一丟，叉起整塊牛排就往嘴裡塞，屬實是餓壞了，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多吃點，吃了還有勁兒！”肖瀟說著，把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割了一大半給他，眼神里的心思明晃晃的。馬小樂點點頭算道謝，悶頭猛吃，半點不客氣。
酒足飯飽，又喝了兩杯甜飲料，肖瀟的心思早飄到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美事，總得找個由頭挑開話頭。她又問馬小樂和古芳到底幹過啥，馬小樂攤手：“剛都說了，真沒啥。”
肖瀟嘿嘿一笑，眉眼彎彎：“我才不信，起碼有件事，她肯定跟你做了！”
“啥事？”
“啥事還用我說？”肖瀟甩了甩柔順的頭髮，眼神迷離得很，話裡的曖昧藏都藏不住。
“肖總你這是訛我呢，你不說我咋知道。”馬小樂往軟沙發上一靠，翹著腿，“我看你就是想聽我講閒話。”
“誰訛你了！”肖瀟起身坐到他身邊，從包裡掏出女士細煙，遞了一根過去。
“我不抽這細的，沒勁兒！”馬小樂掏出自己的紅塔山，點上一根吸得津津有味。
“咯咯……”肖瀟笑出了聲，那笑聲媚裡帶嗲，馬小樂熟得很，一聽就知道啥意思。“肖總，笑啥？”
“你說女士煙細，當然比不上你的那個粗了！”肖瀟也不藏著掖著了，話裡的曖昧都快溢位來了。
馬小樂看看手裡的煙，又瞅瞅肖瀟，故意裝傻：“肖總，你說我的哪個粗了？”
肖瀟到底是女人，臉上飄了點紅暈，嬌聲問：“你說呢，馬廠長？”
馬小樂揚揚手裡的紅塔山，湊到她細煙旁比了比：“嗯，還真是，你這細的比不上我這個粗。”
肖瀟夾著細煙輕輕吸了一口，慢悠悠吐了串菸圈，轉頭盯著馬小樂，聲音軟乎乎的：“那我倒想嚐嚐你這粗的，看看啥滋味。”
馬小樂心裡門兒清，今晚這關躲不過，與其遮遮掩掩，不如痛痛快快的，完事還能睡個安穩覺。況且為了柳編廠，這點事算啥。他嘿嘿一笑，站起身：“肖總，這煙可不算粗，你看這個！”
肖瀟眼睛都亮了，跟著入了迷似的，扔了手裡的細煙，伸手就去抓：“這要是嘗過了，估計別的啥煙都入不了嘴了！”
馬小樂也不謙虛，瞅著她那副急切樣，故意逗：“肖總，咋這會兒沒傲氣了？上次吃飯，你那架子端得老高。”
“傲氣？”肖瀟愣了下，“你覺著我以前有傲氣？”
“那可不，第一次見你，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馬小樂說得一本正經。
“那不是不瞭解你嘛！”肖瀟有點不好意思，“我對生人就這樣，不自覺就端著。現在呢，你看我對你還有傲氣不？”
“沒了，不過沒傲氣了，我倒沒啥感覺了。”馬小樂故意皺著眉，一臉不痛快，“肖總，我就喜歡你那股傲氣凌人的樣，一看就想把你按倒，整得你喊饒命！”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肖瀟愣了一下，反倒更興奮了，眼裡冒光：“馬廠長你可真怪，人家對你溫柔點不好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柔，馬小樂卻沒啥興致，可轉念一想，以後柳編廠還得靠她，必須伺候好。當下也不磨嘰，一把拉過肖瀟：“肖總，好好嚐嚐這煙，看看勁夠不夠，能不能嗆到你嗓子！”
肖瀟就愛這被虐的感覺，刺激得很，求之不得，雙手拿起就猛吸起來。
“咳咳咳……”肖瀟大口喘著氣，擺著手，“不嚐了不嚐了，這勁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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