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曦,你要把你媽給弄死嗎!”
溫棠她抓著周晏辭的肩膀,聲淚俱下。
“姐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那可是生你養你的媽媽啊,你居然這樣推她。”
“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害怕你誤入歧途,想要拉你一把。”
“你給我閉嘴吧,溫棠,你說這句話自己都不會笑場嗎?”
周晏辭怒吼一聲。
“夠了!溫曦,你真的變得毫無人情味!”
“我們不想再跟你糾纏,你最好也識相地不要再來找麻煩。”
一直保持沉默的程煜忍不住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我妻子當然沒心情來找你們麻煩,不過,我可不會放過你們。”
“剛剛你們不是要把她塞進後備箱帶回家非法囚禁嗎?還有她身上的傷都是你們弄的,你們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嗎?”
周晏辭臉色變得陰鬱。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程煜又低頭笑起來。
他在笑周晏辭的不自量力。
“周晏辭是吧?我記得你是不是有一家小公司?”
溫棠又開始跳腳作妖。
“我們的公司可是很厲害的,年利潤都有幾百萬,你要是想碰瓷拿點賠償,我們給你就是了。”
“姐姐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那我們就先走了,時間很寶貴,不應該浪費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聽到這話,連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大概是程煜幾十年來聽到的最滑稽的一個笑話。
“沒錯,你說得對,寶貴的時間確實不應該浪費在某些阿貓阿狗的身上。”
程煜伸出一隻手攬著我的腰身。
他不緊不慢地放話:“周晏辭,回去做好準備吧,三天內,你那所謂的年入百萬的破公司就要徹底消失在這座城市。”
此話一齣,周晏辭就笑了出來。
“溫曦,你花錢請來的這個演員,是不是有精神病?”
話剛說完,另一道溫柔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程煜說話從來都是說到做到,你們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