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急匆匆敲了敲房門。
“先生!柏桐路那邊......那邊滑倒了,請您過去看看呢!”
聞言,江慶噌的起身。
顧不上我還坐在木桶裡,衣衫渾身浸透,就推開了門。
門外的司機見狀,忙把頭低下。
“快點開車!”
“對了,打電話,把省城的醫生都叫過去,還有國外來的那批......”
最後一行人風風火火的走了。
儘管他壓低了最後一句的聲音,我卻還是聽到了。
他嘴上不信國外的醫生和技術,可在霍梓萱出事的時候,又偏偏叫上了。
所以,他其實什麼都明白。
但又裝作什麼都不懂。
想通之後,我又回憶起霍梓萱嘲諷我的那句話。
看樣子,這不是情人對原配的宣戰。
而是她有恃無恐的篤定。
因為江慶,確實不想要這個孩子。
更嫌我礙眼。
想著想著,我感覺到下腹一陣溫熱。
低頭一看,是羊水破了。
我喊了人後,芳姨很快衝了進來,喊產婆,準備熱水。
傭人甚至擺出了那個被江慶交代過的紅塑膠盆。
芳姨握著我的手,想去叫人喊江慶回來,被我制止。
“不用喊,他回不來。”
佘婆子來的時候,有條不紊的指揮人往紅盆裡添水。
又客氣的來想攙我坐進去。
她剛扶住我的小臂,我便抓緊了她的手。
“佘姨,我知道你今天來,不是接生,是來催命的吧。”
說完,佘婆子臉上的笑意僵住,眼神滿是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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