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胎位不正,本身就是難產啊!”
我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又一遍遍拍她腳心。
可孩子始終沒有反應。
芳姨嗚咽一聲,別過頭去。
所有人也都低下了頭去,屋裡靜的可怕。
最後,我眼眶一酸,一行溫熱的淚灑在了她小小的臉上。
我將她護在懷裡,拼命感受著她最後的溫度。
就在我心口徹底冷下來時,懷裡的孩子突然發出了一絲細微的呻吟。
我慌忙看著逐漸有了反應的女兒,心頭一顫。
“芳姨,快、快去,找個大夫來!”
芳姨也怔住了,她抹了滿臉淚痕,慌忙叫人去了。
吳大夫來的時候,先看了眼孩子,又號了脈。
“這孩子難產,在肚裡憋的久了,有點體弱,以後得多調養,定期去複查心臟。”
我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
可拿診金到時候,除了二十塊的謝禮。
我還添了一沓糧票和工業票。
吳大夫錯愕的看著我。
“太太客氣了,出診是我的義務,您只付兩塊就夠了。”
我給了芳姨一個眼神,屋裡很快安靜了。
“吳大夫,這錢是我私心求您幫忙的,可能會得罪江家,但未來袁家必記您一份恩情。”
吳大夫越發不明白了,只說他願儘量幫忙。
十分鐘後,臥室門從裡開啟。
吳大夫滿手的手,如喪考妣,一個個向看見他的人鞠躬。
“對不住,孕婦產後大出血沒撐住走了,連孩子也......也沒保住!”
芳姨一聽,險些暈了過去。
倒是佘婆子緩過神來,趁著一堆人都在哭,腳底抹油的溜了。
等江慶回家的時候,只聞到了滿屋的血腥味。
他見家裡一個個都跟沒了神似的,也大致猜到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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