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平心靜氣,一字一句的問著。
可眼裡的冷意早已讓人不寒而慄。
江慶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話到嘴邊繞了幾圈,遮遮掩掩說不明白。
最後我哥抬手喊來了門外幾個親信,一副徹查到底的模樣。
他才慌了神,艱難吐口。
“對不起舅哥,都是我豬油蒙了心!”
“是我和清清吵架了,她生我的氣,一怒之下跳了河,可我帶人搜了七天七夜沒閤眼,也沒找到一個人影啊......”
“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報的喪啊......”
我哥靠在椅背上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
“是嗎,那我挺想知道,是吵了什麼架,能讓你把剛生完孩子的媳婦,逼得跳了河?”
“要不我猜猜,難道和你嘴裡的霍師妹有關?”
“不然我去問她好了......”
江慶猛地抬頭,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我發誓!”
“跟其他人沒關係,都是我犯蠢,害怕那什麼剖腹產太危險,就跟清清吵了一架,想讓她順產生......”
“可是清清死活不願意,我拗不過......”
我哥從褲子裡摸出包煙,湊近桌上的紅燭點著。
“放屁!約翰醫生跟我講了,她們母子平安,她為什麼要跳河,你拿我當三歲小孩糊弄?”
一瞬間,江慶面如土色,他只得哀求般望向我。
就像以往每一次一樣。
只要他生意上出了岔子,需要我哥給他擦屁股的時候,他就會用這樣的眼神看過我。
但今天,氣氛有些不一樣了。
可結果又好像沒什麼不同。
在一陣爭吵聲中,我低頭哄著懷裡的孩子,滿目溫柔。
“哥,他再怎麼混蛋,也是我孩子的父親。”
“這樣吧,讓他給曄兒寫個保證書,以後江家的一切都是我兒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