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沉默了很久,最終沒有勉強我。
我拜託導師幫我辦了一件事。
調取那天手術室的完整監控錄影。
以及周慕白私自調走特效血漿的簽字記錄。
當導師拿著優盤,在病房裡播放那段監控時。
他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桌子上。
“作為一個主刀醫生,在病人麻醉後扔下手術刀離開!”
“他簡直是醫學界的恥辱!”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周慕白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連續三天,他沒有收到我任何低頭認錯的資訊。
他打我的電話,提示音一直是空號。
他下班回到那個家。
客廳裡被砸爛的行李箱還在。
地上只有那灘乾涸的暗紅色血跡,他開始慌了。
在各大醫院瘋狂尋找我的下落。
動用了他所有的醫療人脈,卻查不到我的一絲蹤跡。
夏秋秋見狀,徹底慌了神。
為了轉移周慕白的注意力,她故意拿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
企圖再次用苦肉計把周慕白留在身邊。
但這一次,周慕白看著夏秋秋流血的傷口。
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我倒在血泊中蒼白的臉。
他甚至沒有給夏秋秋包紮,轉身就衝出了家門。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用新辦的手機號,將第一份違規調配血漿的匿名舉報信。
連同部分證據,直接傳送給了周慕白所在醫院的紀檢科。
遊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