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廣袤曠野上空曠的風。
儘管他的身上從來不帶自家品牌的這些香水味,但她莫名就有種聞香識人的感覺。
蔣佳怡也一連聞了幾個產品湊過來,“這Decuria,還是去年那款‘禁忌香草’最好聞,這兩年新出的產品怎麼都有點逃不開以前那個那款經典‘蝴蝶蘭’的影子?不過這個新季新品還可以,聽說總設計師是姚佳君,這個姚……”
時笙看她,蔣佳怡對上她的眼神忽然想起什麼,剎那改口話鋒飛轉,“——佳君,跟我家笙笙比可差遠了!”
時笙笑著輕打她一下。
展區後面便是DIY調香活動區,各式各樣的香精味更是濃烈,不少女孩子正嘰嘰喳喳地圍在製作臺調配香水。
這種調香活動大多都是針對非專業人士體驗用的,時笙和蔣佳怡逛了一圈便打算撤了,不打算調配。
負責招待她們的調香區接待員仍舊禮貌微笑著讓她們慢走。
兩人前腳剛踏出DIY區域,後腳匆匆就跑來另一個SA對剛才那個接待員說:“完了!找不到了……這下完了,總監要是知道怕是要把我開了……”
“丟了多少瓶?”剛才那個接待員道。
“七八瓶吧!主要是裡面還有新品的小樣……剛才露露說看到有兩個女生鬼鬼祟祟的一直在樣品臺晃悠,也不買東西,也不試香,還背了老大一個包,猜是她們倆拿的,可是剛才人太多了我又光顧著接待根本不知道是誰……”
蔣佳怡聽見一點動靜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說話的SA就視線也往她身上一掃,目光看見她身上的包時頓了頓。
不知道為什麼,蔣佳怡總覺得她看她們的目光有些不對勁。
但她也沒多想,兀自搖搖頭轉身繼續走了。
就在她倆即將踏出展區的門時,那SA不知道什麼時候先一步追上來攔住她們道:“不好意思,兩位小姐,能否開啟你們的包讓我們看一看?”
時笙和蔣佳怡都迷茫地對視一眼不解,“為什麼?”
SA緊抿了下唇二話不說上手就開始翻——“誒?!”蔣佳怡驚了連忙側身躲了下,同時推擋她一把,“你幹什麼?”
她索性直接上前去搶她的包包,蔣佳怡便更震驚地同她掙扯起來。
二人一爭一扯間一瓶香水小樣被扯出來掉在地上,玻璃瓶應聲而碎,香水和香味也漫了一地。蔣佳怡見之更加氣急敗壞蹲下身就開始檢查。
“你幹什麼?光天化日的搶劫啊!”
“就是她!”她的包包隨著她下蹲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更多的香水瓶,SA一見更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立刻對緊隨而來的接待員說道。
這會兒動靜早已引來了不少路人紛紛扭頭向這兒看,Decuria展區的總負責人也聞聲過來了,“怎麼了?”
“關副總監……有兩個人拿了我們樣品臺上的樣品瓶,我看了就是她拿的,就是她!你看都在她包包裡呢,都是她拿的!”
時笙和蔣佳怡聞言更震驚了,蔣佳怡驚愕起身。
“誰拿你們樣品瓶了這明明是我們自己的!你弄壞了我們的樣品瓶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倒打一耙了?幹什麼?空口白牙冤枉人啊!”
SA只當她賊喊捉賊,“這明明就是我們的和我們的瓶子一模一樣!沒有標籤,也沒有標誌,是你們從調香區拿的吧?你們逛了這麼半天,有一點購買記錄嗎?身上卻藏了這麼多香水,你敢拿出賬單跟我們對峙一下嗎!”
“全天下的香水樣品瓶都長得差不多好不好,你做這行的有沒有點常識?再說了你們自己的香是什麼味你聞不出來嗎?你自己好好聞聞這味道和你們的一樣嗎!”
SA在這會場待了一上午,鼻子都要失靈了,哪還能聞得出味道一不一樣?但偏認定了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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