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嗎?”對面卻率先問道。
聽出那個聲音……時笙微頓。
“我想和你見一面。”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2章 剽竊
咖啡廳裡, 時笙和姚佳君在綠植圍繞的暗角相對而坐,彼此沉默。
時笙險些都要忘了,姚佳君身為Decuria的調香設計總監,那麼此次“靈魂潮溼”系列的上線, 勢必是要經由她手的。
她雖不知道為何“遺失的靈魂”會和“記憶生花”如此高度相似, 她又如何能剽竊、得到的“記憶生花”的源資料, 但這件事,恐怕和她脫不開干係。
她從手機裡翻出熱搜頁面直接丟到她面前淡淡質問:
“姚小姐, 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這是怎麼回事?”
姚佳君只是目光平淡地往手機頁面上一掃, 卻將另一份檔案放到她的面前說:“時小姐,我想請您先看看這個。”
那是一份承認授權協議書。
大抵的內容是說, 讓時笙承認記憶氣味實驗室所調變的“記憶生花”乃是來自Decuria的授權。
反正如今時笙與陸淮予的婚約圈內外大多人皆知,記憶氣味實驗室與Decuria有工作往來也無可厚非,這樣的理由也有足夠的說服力,更能將目前這件事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而此次“記憶生花”與“遺失的靈魂”高度相似的原因, 也在協議中解讀為是記憶氣味實驗室在Decuria那兒拿到的調香源資料, 因兩邊未曾溝通好, 記憶氣味實驗室便以首推自制香的名義上線了, 是誤會。至於後續的結果安排,自然是記憶氣味實驗要召回所有市面上的“記憶生花”, 所造成的損失也會由Decuria全部負責。
只是未來,“記憶生花”的源資料產權將不屬於記憶氣味實驗室了。
時笙簡直都要被看笑了, 直接抄起手邊的咖啡往檔案上冷冷一潑道:“明明是你們剽竊了我們的作品。”
咖啡杯被重重撂在桌上, 發出乾脆冰冷的一聲。
褐色液體沿著桌面邊角流淌下來,也洇溼了檔案大面積的字跡。姚佳君望著只是很淡地笑了下,抽出紙巾擦拭了拭狼藉, 說:“我們沒有剽竊你們的作品。”
大抵是怕她錄音,她用詞也極為斟酌小心,“‘遺失的靈魂’是比‘記憶生花’早上線了一個星期,不是嗎?”
“……”時笙忽然有種深深的憤而無力的感覺。
姚佳君望著她,似乎也有些感嘆了,微垂睫很輕很輕地一嘆說:“時小姐,我們其實並不想為難你什麼,也並不想在這個節骨眼與你們工作室衝突,更沒有精力。我只是覺得,簽下這份協議,是對你我雙方都有利的局面,你的實驗室並沒有造成實際經濟的損失,除了這一季的口碑可能會受些影響,但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會東山再起。所以以我的看法,我會建議你簽下它。”
“不可能。”時笙眼神冰冷態度決絕,“我們擁有‘記憶生花’所有的調香源資料,從立項、到出版本定調、2.0、3.0……到最後上線的成品,我們都有詳細的資料存檔,大不了,我就和你們Decuria打官司,打一天是一天、打一年是一年,直打到你們承認剽竊、承認這產權所屬是我們的為止。”
姚佳君默了默唇邊又微微笑了,說:“時小姐,您太天真了。”
她將另一份檔案擱在她的面前,是Decuria法律部、設計部、律師團等多部門聯合起草的各種起訴文書、調香資料等,法律條款也是縝密分明。
時笙翻了翻那資料來源頭竟與“記憶生花”的源時間不相上下,不由得呼吸發緊。
對面的姚佳君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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