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起勁,蔣佳怡在一旁卻反而神緒不明似的,不說話。
時笙怪異地掃她一眼,一把將自己手裡的蛋糕杯往她唇邊一杵讓她閉嘴。
“唔!”韓安生立刻被糊了一嘴的蛋糕瞪她。
“快堵上你那個嘴吧!越來越不著邊了。”時笙眄她,“我去補個妝,你自己在這兒好好反思反思!”
她說完便飛快提起裙襬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倒令韓安生更加詫異地指著她瞪眼“嗚哩哇啦”,蔣佳怡笑了下趕緊從手包裡取出紙巾為她擦嘴。
繞過近兩米高的蛋糕臺。蛋糕臺的另一側正是徐商聿一身銀灰的西裝散漫地閒看,一手晃著高腳杯漫無目的地閒逛。
他的頭髮較先前已經長了許多,仍舊清爽利落,偏短的發更襯得他五官格外的清朗,清疏雋秀,眉眼不失溫和。
有女人在旁打量他許久,主動上前來,“帥哥,有興趣聊一聊嗎?”
徐商聿微笑主動將自己手中的酒杯同她輕碰,同她交際起來。
聊起他的身份與行業,徐商聿給了她一張名片。
“記憶氣味實驗室……”那女人重複了一遍,輕蹙眉,“總覺得……有點耳熟?但是不知道在哪兒聽過了。你叫……”
她看見名片下清晰的兩行字:企宣市場負責人徐商聿
有和女人相熟的友人似乎認出什麼,主動上前跟女人耳語,“你怎麼在跟他說話呀?他是徐商聿呀!”
“徐商聿?徐商聿怎麼了?”
“就是那個……當初在陸氏集團Rose那個!後來因為轉移基金……”
女人恍然想起了什麼,諱莫如深地望了徐商聿一眼。
而徐商聿已經明白什麼,無謂地笑笑打算藉口先離開了。還不待走,就聽旁邊忽然又傳來一道聲道:“朱麗?安小姐?好久不見。”
那是姚佳君,穿著一襲酒紅色包臀長裙款款過來,手中舉著杯鮮紅似血的高腳杯,肩上壓著條純白色的毛料披肩,打扮得明媚豔麗,甚至有幾份不容忽視的攻擊性,紅唇半笑不笑地勾著神態不明。
那兩個女人看見她,也像微頓了下。
而後最初和徐商聿說話被稱作朱麗的女人率先笑道:“呦,這不是姚總監嗎?哦對……現在姚總監已經不是總監了,該叫姚組長了,看我這記性!”
她故意同友人捂嘴輕笑起來。
“是啊,這離了總監的位置,就當一個小組長,倒是清淨了許多。”姚佳君笑著,“倒是不知道朱麗和安小姐,前些日子你們那LIZI涉嫌剽竊的產權案結果怎麼樣了?哦對……安小姐,聽說前些時日您丈夫那個借貸經濟紛爭,不知道怎麼樣了?要是需要些資金週轉的話……我倒是可以施以些援手,就是您知道的,我現在就是一個小組長,薪水微薄,能力有限,您不要嫌棄才好。”
那朱麗和安小姐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像沒掛住臉似的不忿盯了姚佳君一眼,此地不宜久留地趕緊走了。
徐商聿在她們走後,才笑起來,看戲似的訝然挑了挑眉,“你倒是還挺像以前會陰陽怪氣夾槍帶棒。”
“你倒是沒以前那麼骨氣錚錚了!”姚佳君不鹹不淡睨他一眼,話語隱有所指。
就能那麼任她們在他面前說三道四的。
徐商聿眼神靜默地看她一秒,也不解釋,垂睫淡淡地笑一下說:“你怎麼也在這兒?”
“運氣好,高總監今天家裡有事。”姚佳君將手中的高腳杯跟他碰了一下,半倚在蛋糕臺邊同他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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