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陸家祠堂裡,檀香繚繞,卻壓不住滿室的死氣沉沉。
幾位宗族太爺端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
陸景珩跪在蒲團上,像只鬥敗的公雞。
“祖父,挪用善款的事,孫兒確實不知情啊!”
他指著身旁還在抹眼淚的老夫人,急切地撇清。
“都是母親糊塗,聽信了柳如霜的讒言,”
“孫兒一心撲在朝堂,哪知道後宅這些腌臢事!”
我站在堂下,看著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男人,
只覺得一陣反胃。
“不知情?”
我冷笑一聲,將那匣子嫁妝原件重重擲在供桌上。
“慶曆六年秋,春風樓花魁贖身的三千兩,”
“是你陸景珩親筆籤的字,蓋的私印!”
我抽出一張按著紅手印的借條,懟到他眼前。
“你一邊拿我的嫁妝去填你的風流賬,”
“一邊在人前擺出清高孤傲的嘴臉,罵我滿身銅臭。”
“陸景珩,吃軟飯吃到你這種境界,”
“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祠堂裡鴉雀無聲。
幾位太爺看著那張借條,氣得鬍子直抖。
陸景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休要血口噴人!”
“我那是......那是借的!”
“借?這八年,你踩著我的骨血博了個大善人的名聲,”
“轉頭卻嫌我的手髒,把我趕去莊子。”
我拔高了音量,字字擲地有聲。
“你冒領我的善名,揮霍我的嫁妝,還縱容妾室欺凌正妻。”
”!誰給推要你,恥鮮廉寡與私自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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