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抽血的替身?
我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顧寒。
“她說的是真的?”
顧寒沒有絲毫心虛,冷漠地迎上我的目光。
“淼淼說得沒錯。”
“如果不是為了養著你的血,”
“我怎麼會容忍一個廢物留在隊裡?”
“你所有的價值,就是做淼淼的藥引子。”
臺下爆發出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原來是個倒貼的替身啊,真夠賤的。”
“還真把自己當隊長夫人了,笑死人了。”
“一個底層後勤,也配和淼淼小姐比?”
利益、感情、階級尊嚴。
在這一刻被他們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心底最後那一絲留戀已經徹底死絕了。
我伸手扯下胸前那枚代表小隊核心的徽章。
那是我曾經視若珍寶的榮耀,現在只覺得噁心。
“既然如此,我退出小隊。”
我將徽章狠狠砸在顧寒的臉上。
“從今天起,我們恩斷義絕。”
金屬徽章劃破了顧寒的側臉,留下一道血痕。
他偏過頭,眼底燃起暴怒的火焰。
“林逾靜,你敢威脅我?”
他一腳踩碎了地上的徽章,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退出小隊,你將得不到基地一粒米的配額!”
“你那個斷了腿的廢物弟弟,也會被立刻趕出醫療室!”
“沒有我的庇護,你們連今晚的冷空氣都熬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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