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自然是能發現他的這點小動作,面上卻不起半點波瀾,倒想看看對方究竟要耍什麼花樣。
「操,哪來的精神病!」
黃毛突然大喝一聲,臉色一狠,猛地跨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就將那張字據從早就準備好的江策手中搶了過去。
他看都沒看上面的內容,雙手發力,「刺啦」幾聲脆響,字據頃刻間被撕成無數碎片,隨手揚在江策身上,紙屑四下紛飛,落了一肩。
「拿張不知道從哪個廁紙簍裡撿的廢紙就想來我馬家騙錢,真把我們一家人當傻子了?」
黃毛揚著下巴,一臉桀驁不屑。
「嗯?」
江策收起笑容,詢問的目光看向馬守道。
「什麼承諾?我怎麼不記得了?」
馬守道皮笑肉不笑,語氣帶著幾分故作大度的譏諷。
「賢侄,你看看這,空口無憑,字據又毀了,讓我很難辦啊……算了,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我給你拿2000塊路費……」
「呵!」江策冷笑一聲,他懶得再跟眼前的無賴廢話,正準備出手教對方做人時。
「爸,來客人了嗎,是盛少的人嗎?」
突然,一陣噠噠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
一名女子快步走下樓,一身裙裝剪裁大膽,將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容貌豔麗,身姿撩人,眼角微微上挑,天生帶著幾分勾人的媚態。
「薇薇,你來的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隻癩蛤蟆……」馬守道扭頭看過去,臉上掛著戲謔玩味的笑意。
「爸!你跟這種人費什麼話啊,快點找人把他趕走,別耽誤了等會去盛少家裡聚宴。」
馬薇薇甚至都懶得聽完,斜睨了江策一眼,眉眼間流露毫不掩飾的嫌棄,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厭惡。
接著便飛快移開視線,彷彿連多打量片刻都覺得是在玷汙自己的眼睛。
「行,薇薇你先去收拾著,我跟你弟好好收拾一頓這傢伙,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等馬薇薇回到樓上後,馬守道立刻招呼著幾名凶神惡煞的安保上前。
黃毛更是掏出一把蝴蝶刀,率先靠近江策,臉上滿是戾氣:「識相點就自己跪下來求饒,興許我還能少在你身上扎幾個洞。」
「去你媽的!」
江策簡直要被這無恥的一家人氣笑了,眉眼驟然一沉,一巴掌將黃毛扇飛出去數米遠,冷聲道:
「你們眼界狹隘,看我如同井底之蛙見天上月,若不是我恪守舊約登門履行婚約,爾等見我便好似一粒蜉蝣望青天,如今竟這番羞辱與我,實在可笑!」
強大的氣勢一時震得馬守道幾人一滯。
「啊嘶~草泥馬的敢動手打我,我要殺了你!」
只有黃毛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猛地彈起身,叫喚聲中滿是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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