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猶豫了片刻,想起來自己下山前師傅曾贈予的一句話:『積善成德,而神明自得,聖心備焉。』
於是開口道:「唐老放心,既然被我撞見了,這事我自然會管到底。只是眼下敵暗我明,此事暫且不要聲張。」
「多謝葉先生了,那我們接下來……」唐敬山目光一閃。
「對外就說令公子傷勢過重,仍需慢慢調養。那下黑手之人若知道計劃已成,多半會放鬆警惕,露出馬腳。」
「好,好!全聽先生安排!」
唐敬山重重點頭,深吸一口氣,又沉聲吩咐道:「今日之事,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若雪,把剛才在病房內的所有人暫時控制起來,別讓他們和外界有聯絡。」
「爺爺,我明白。」唐若雪立刻去辦。
唐敬山則帶著江策出去,正欲安排地方休息。
突然,幾名下人拱手彙報導:
「家主!盛家的人來了!」
唐敬山頓時臉色驟沉:「好大的膽子,還敢堵到我唐家門口來!」
「來了多少人?」一直在門口等著的唐凌曜已經上前一步,渾身肌肉繃緊,像是隨時準備動手。
「回少爺,二十多輛車,七八十號人,把山門外的路口全堵死了!」
唐凌曜冷笑一聲:「盛博文這廢物,為了個馬薇薇連命都不要了?我這就帶人去會會他!」
說完,他上了輛跑車就直接朝外衝去。
唐敬山與江策對視一眼,壓低聲音道:「江先生,盛家是江北一等家族,雖然根本比不上我唐家,但這幾年發展很快,也有了幾分能量。」
「嗯,咱們也跟上去看看。」
江策應了一聲,跟著唐敬山上了另一輛豪車。
唐府山門前,黑壓壓的人群望不到邊。
二十多輛黑色越野車整齊排列,車燈將夜色照得亮如白晝。近百名壯漢清一色黑色勁裝,腰間鼓鼓囊囊,顯然都帶著傢伙。為首一人站在人群最前方,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長的不高,皮膚黝黑粗糙,穿著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運動裝,身後還跟著幾名氣息不弱的老者。
正是盛家少主,盛博文。
「姓唐的,把那個山上來的雜碎交出來!」
盛博文身後一名疤臉漢子扯著嗓子喊道,聲浪滾滾,在山門間迴盪。
唐凌曜臉色一寒,正要開口,卻見盛博文猛地回頭,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那疤臉漢子臉上。
「啪!」
「混帳東西,你是彪子嗎,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疤臉漢子被抽得一個趔趄,捂著臉滿眼驚愕,再不敢吭聲。
「哪來找的傻逼,看不清局勢嗎,對方可是唐家,你以為咱們人多是來鬧事的嗎,我這是因為害怕。」
。去腰下彎深深然忽,氣口一吸深,前上步快,襟整了整,句了咕嘀聲小文博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