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點了點頭，幅度不大，但很確定，像是在聽到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後無聲地說了句“果然”。
“這樣啊。”
他的金色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果然是他的手筆。”
貝利亞捕捉到了那個詞。
“他？”
但他沒有急著追問。
他轉頭看了一眼廣場上那些正在慢慢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人類。
有人己經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人抱著身邊的人死也不肯鬆手。
還有人茫然地站在原地，像是還不能相信自己己經從焚化爐的邊緣被拉了回來。
焚化爐裡的暗紫色火焰又矮了一截，沒有了黑暗核心的持續供能，它正在逐漸熄滅。
貝利亞把視線從人群身上收回來，重新看向塔爾塔羅斯。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沉了一些。
“這個宇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塔爾塔羅斯看著貝利亞。
金色的眼眸在貝利亞那張寫滿了困惑但死也不肯說出來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掌心對準了廣場上那些驚魂未定的人群。
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裡湧出來，在他的手前方打開了一道狹長的裂縫。
那道裂縫和之前他召喚金色光柱時的空間裂縫形狀相似，但邊緣的光芒更加柔和。
裂縫內部可以看到一片金色的次元空間正在緩緩展開。
空間內部是一個巨大的、被溫暖的金色光芒填滿的次元領域——那是納拉克空間，塔爾塔羅斯自己的次元空間。
空間裂縫在廣場上空緩緩擴大，一股柔和的吸引力從裂縫中釋放出來，精準地包裹住了廣場上每一個人。
沒有拉扯，沒有粗暴的吸入。
像是有人在他們每個人的背後輕輕推了一把，將他們送入那道金色的裂隙。
一道道光芒在人群中閃爍，每閃爍一次，就有幾十個人消失在原地，被傳送進了納拉克空間。
人群中沒有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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