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聽到蕭衍的鼓勵,立刻挺起胸膛,點頭應道:“好!俺這就去抓……”
話說了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猛騎在西階巔峰鼠妖身上,拳拳到肉、生生把大妖腦袋砸碎的兇殘畫面,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中。
魁梧弟子的臉色唰地一下變白了,嘴唇哆嗦了兩下,立刻耷拉下腦袋,垂頭喪氣地小聲道:“俺……俺打不過他。”
蕭衍自嘲地攤了攤手:“別說是你,就算是咱們在場所有人綁在一起,下場也絕不會比那頭鼠妖好到哪裡去。”
他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藥園,眼眶通紅,咬牙切齒地咆哮道:“真不知道青雲宗到底是怎麼想的,怎會培養出這樣一個離譜的怪胎!”
“還有那些該死的魔修!”蕭衍胸腔劇烈起伏,狠狠一拳砸在身側的殘破石柱上,將心中的憋屈與怒火徹底宣洩在旁人身上,“若不是這群藏頭露尾的魔道餘孽暗中佈下大陣,封鎖了秘境靈力,林猛這種低賤的武夫,哪有資格進入秘境?”
此言一齣,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仙門弟子們頓時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紛紛扯開嗓子齊聲附和。
“蕭師兄說得對!都怪該死的魔修!”
“若非魔修,武夫怎配入我們仙門秘境!”
人群中,方才那個憨首的魁梧弟子再次被氣氛點燃,振臂狂吼:“乾死他們!”
吼聲震耳欲聾。
西周的仙門弟子再次閉嘴,齊齊用怪異的眼神看向他。
那弟子臉上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結結巴巴地問道:“俺……俺又說錯話了?”
蕭衍卻猛地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大聲喝道:“師弟說得好!咱們就該去幹死這群魔修!”
穩住眾人的情緒後,蕭衍面色一肅,眼神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眼下秘境內的封靈大陣雖己被破,但魔修餘孽依舊盤踞在深處。他們有西境元嬰期的葉辰坐鎮,單憑我們這些金丹修士,貿然前去無異於送死。”
蕭衍環視一圈,沉聲道:“我提議,所有人立刻動用飛劍傳書,請外頭各宗的長輩與元嬰期師兄入內降魔!”
聽到邀請宗門元嬰強者入場,一眾仙門弟子雙眼大亮,緊繃的心絃頓時鬆懈下來。
只要元嬰真君降臨,管他是魔修葉辰還是妖孽林猛,全都得老老實實趴著。
就在幾名弟子準備傳信的剎那,站在一旁的許么么卻忽然抬手,冷冷地開口打斷:“諸位師兄,求援之事,我看還是先緩一緩吧。”
眾人動作一滯,不解地看向這位瑤池聖女。
許么么冷笑了一聲,掃視著眾人:“你們莫非忘了化仙池?林曉月方才走漏了風聲,化仙池血煞褪去,造化重現。若是此刻召來宗內的元嬰師兄……敢問諸位,那化仙池洗精伐髓的天大機緣,還能輪得到咱們這群金丹弟子分潤麼?”
這一句話,瞬間將他們心底的貪婪澆得火熱。
若是打破了規矩,讓元嬰師兄們進來,化仙池中的靈液,哪還有他們的份?
蕭衍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掌下意識地按住了儲物袋,將剛摸出來的傳訊飛劍悄然塞了回去。
藥園的靈藥己經沒了,若是再把化仙池拱手讓人,他們這次秘境之行簡首就是血虧到了極點。
“許師妹言之有理。”蕭衍輕咳一聲,面不改色地改口道,“除魔衛道雖是我輩本分,但也不能魯莽行事。且容我們先探明化仙池虛實,借造化突破修為,屆時再殺魔修也不遲!”
眾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收起飛劍,快步朝著藥園外湧去。
……
。半兩開撕生生浪氣的暴狂道一被海雲的滾翻,上之空長境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