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他與我一樣，才會幫我，不曾想他手中還有孽債。”
林夜不認為董玉和會說謊，實在沒有那個必要。
王昭昭抓住林夜的衣袖，小聲說道：
“這些……要告訴林霜姐麼？”
“嗯，我姐有權利知道，她如何判斷，又如何和孩子說是她的事情。”
隨後林夜又問起另一個心臟的主人。
董玉和連忙說：“我有些印象，那是一個八卦門弟子，那妖怪想以此監視八卦門。”
徐奕點點頭：“既然知道就好辦了，先從這出去吧。”
董玉和一邊摸著心口的疤痕，一邊跟著幾人身後，還有種如夢方醒的感覺。
從地窖爬出來後，他忽然想起什麼，好奇地問道：
“既然那妖怪被幾位大俠殺死，我的心還能復原，豈不是說天師府高人說的是錯的？”
徐奕冷笑一聲：
“這是他們慣會用的手段。
破法釘能讓畫皮法力盡失，還能留下印記，以供他們後續帶走妖物。
至於幾個凡人的死活，與他們何干，根本不必費力和你說明其他辦法。”
董玉和滿臉怒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敢批判天師府，只能低著頭壓抑著。
林夜聽出徐奕和天師府有所積怨，本想細問。
徐奕卻一臉虛弱地擺了擺手：
“我今日消耗過度，需要好好休息，林兄弟你若是有疑問，明天再來尋我。”
董玉和連忙說道：“那還請大俠隨我回去，我定然好好招待。”
見徐奕沒有拒絕，他有些高興，又衝著林夜和王昭昭作揖：
“那我和徐大俠先行離開。
畫皮的事情後續還需要衙門處理。
我之前讓父親撤走了巡夜的差役，並未和他提及緣由，此事還需要好好解釋一番。”
林夜心中縱有諸多疑問，也只能等到明天。
於是他又塞給阿喜幾兩銀子，作為今日受到驚嚇的補償，同時讓他帶著孩子跟著徐奕一同回去。
沒一會，張宅空空蕩蕩，就剩下師姐弟二人。
林夜又回到畫皮的房間，將壞死的心臟和那幾張未完成的人皮一起塞到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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