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液體流入喉嚨，那股溫潤的力量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疲勞感頓時退卻，內丹恢復，精神也振奮了一些。
“再來！”
林夜已經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
他的眼前只剩下系統密密麻麻的提示音和斬龍刀吞噬妖氣的嗡鳴。
他的身上沾滿了各種顏色的妖血。
有的是暗紅的，有的是墨綠的，有的是灰白的。
為了節省內力，他甚至不再使用罡氣鎧甲。
只依靠強大的體魄硬抗。
生生不息的天賦一直在修復，舊傷剛去又添新傷，新傷很快又癒合。
他的呼吸從平穩到急促，從急促到粗重，又從粗重到短暫平息，週而復始。
精神力也在不停流失，倒是給了他加點的機會。
以往就是消耗得太有限，精神力消耗次數少，才每天那麼點。
再看看現在，再怎麼加，他也沒有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
當然，也可能只是因為戰鬥到最後，大腦已經完全麻木了。
他殺得太多，妖物不斷減少，給了弱水修復的時間。
那層千瘡百孔的黑膜，居然恢復了不少。
周圍的妖物站著的沒剩多少，都在往外跑，沒一個敢再靠近林夜。
因為這滿湖的妖屍堆積在一起，慘狀喚醒了它們的理智。
林夜擦了把臉上的黏液，抬起酸脹的手臂，再次射出一箭。
這一箭從一隻直立行走的鯰魚精後心穿過，直接射穿了妖丹。
林夜正要換下一個目標，中心的湖面忽然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林夜腳步一頓，身體化為殘影，朝著中心區域狂奔。
只見下方那片黑水中，無數妖物的輪廓忽然像是受了什麼驚嚇，齊刷刷地朝湖底沉了下去。
整片黑水湖面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林夜站在原地喘息，刀尖抵在膜面上，渾身冒著熱氣。
他的手臂痠疼，脖子上的青筋還在跳，掌心的舊血口被反覆磨開又癒合。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各種妖血浸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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