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塵埃落定,高臺上的萊恩。瓦勒發出淒厲慘嚎。
他渾身劇烈抽搐,似有無形之物自體內被抽離,化作朦朧虛影消散。
只兩秒間,他渾身氣力盡散,如斷線木偶重重垂落,直挺挺栽在祭壇石面上,再無動靜。
遊宸尋思這幫教派也不知信奉的是哪路邪神,倒還算講規矩。儀式上牌沒打過,還真就給自家儀祭執裁吃了,也不挑食。
臺下教眾這會兒也個個神色呆滯,手足無措。
啊這,自家執裁真被獻祭了?
講道理自他們神教存在以來,所謂儀式決鬥都不過是走個過場。執裁落敗,那是前所未有的荒唐事,沒人知道儀式後續流程要怎麼走
且方才萊恩執裁親口立下賭約,說是這位祭品兄取勝,這儀祭執裁之位就拱手相讓。那這會兒祭品兄真贏了,他豈不就真新任執裁大人了?
所以咱現在是不是該下跪行禮了?
眾人彷徨無措,正是亂作一團,忽然人群中響起一聲慘叫。一名黑袍教徒毫無徵兆倒地抽搐,症狀竟遇剛剛嚥氣的萊恩執裁別無二致。
跟著異狀便如連鎖反應蔓延,空曠大殿裡慘叫聲此起彼伏。所有教眾相繼栽倒,身軀痙攣扭曲,連綿的慘嚎便似讓這密閉石窟轉瞬淪為哀嚎遍野的人間煉獄。
短短不到半分鐘,所有教徒橫七豎八癱倒在地,沒了半分生機。
偌大祭壇上片刻就只剩遊宸一人佇立。
這展開倒也讓他始料未及。
他一思索,尋思今天在場的教徒恐怕都是這場獻祭儀式的組成部分。儀式崩壞。祭品反殺執裁,儀式等同失敗,可能他們信奉的那勞什子邪神乾脆就給這批成事不足的失敗者打包清算,全清了個乾淨。
不管怎麼說,危機貌似是暫時解除了。
打完BOSS那接著自然便該到了舔包時間。遊宸也不浪費機會,挨個摸遍了整座石窟裡所有教徒的身子,凡是身上帶了卡的統統收走,一張不留。
既然穿越到了某個遊戲王的世界,那決鬥怪獸卡就等於實力,是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核心資源,肯定是不能漏的。
遊宸滿懷期待地一通搜刮,結果卻是大失所望。
這幫教徒裡身上帶了卡組的根本寥寥無幾。
他尋思這幫人之前一口一個「衛星區垃圾」,搞得像他們多牛逼一樣。遊宸滿心以為這波肯定能搜刮不少好卡,讓他的初始垃圾卡組鳥槍換大炮,誰知根本不是那回事。
老實說,就算包括這萊恩執裁在內,這幫教徒的卡雖說確實比遊宸初始的全凡骨配置要強,可在身為現代牌佬的他眼裡,無非就是從石矛換成了草叉的區別,差不了多少。
失望之餘,遊宸再看了眼腳邊已了無生機的萊恩執裁一眼,惡狠狠地踹了腳他的屍體。
「瑪德,還以為有多了不起。這麼辣雞的卡組你拽個毛線啊?」
遊宸把蒐羅到的卡盡數收好,循著石窟裡潮溼的風,摸索出一條佈滿青苔的出口。
從地底鑽出的剎那,灰濛的天光壓下來,滿目都是坍塌風化的老舊樓宇。
他沿著開裂的柏油路緩步行進,街道的輪廓隱隱透著熟悉感。
遊宸試著翻找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但大概是因為原主已經掛了的緣故,零碎記憶就像泡爛的紙,紛亂黏糊,想從中翻出有用的資訊實在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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