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維持局的警戒線圈住石窟的地界,一道兜帽人影立在遠處的陰影裡。
他壓低頭兜,靜立駐足片刻,隨後轉身,遁形在衛星區縱橫交錯的黑暗巷道中。
破敗街巷層層彎折,鏽蝕的鐵皮和斷牆分割了天光。兜帽男人穿行其間,最終來到一座傾頹舊樓的底部。
推開鏽蝕鐵門,潮溼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老舊地下室裡閃動著燭光,其中早已等候著數人,統一的衣飾能看出他們邪教徒的身份。
男人在身後掩上了門,房中一人已經開口問道:「情況如何?」
兜帽男人緩緩摘下頭兜,眼底蒙著一層沉鬱:「治安維持局封鎖了石窟,連哥德溫那條老狗都親自來了。我無法靠近封鎖線探查全貌,只借助神賜的秘法偷聽到了內裡的聲音。
儀祭現場遍地狼藉,我們所有參與祭祀的同袍無一倖存。」
一名邪教徒皺眉問道:「怎麼會這樣?」
「似乎是這次的祭品出了什麼問題。」兜帽男人沉聲說,「我聽到他們說,那之中有某種其他力量的殘留。。。。。。某種不同於我們派系的。高層次存在的力量。」
有教徒詫異說:「有其他的存在干涉我們派系的儀式?難不成是冥界的。。。。。。?」
「現在還不好說。」兜帽男人搖頭說道,「但我聽到治安維持局的人說,現場的屍體裡只有我們的人,沒能找到那個祭品。問題肯定出在那個祭品身上。」
又有教徒問:「所以那個祭品是什麼人?」
「這不知道,負責篩選祭品的同袍也已經死在了儀祭現場,只知道大概是從某個廠裡物色的臨時工。」有人回答。
兜帽男人沉吟了一下,說:「但他離開儀祭現場不久,身上應當還有主的氣息殘留。只要沒離開太遠,我或許還能追蹤到那名祭品。」
幾名教徒精神一振:「暗儀司官大人親自出馬,那定是手到擒來。」
但在教內被稱暗儀司官的這兜帽男人卻只搖了搖頭,面色凝重說道:「對方底細不明,現在我也沒辦法確定我們面對的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但如果不及時追蹤,時間一久恐怕就再也無從弄清對方身份了,所以我只能冒險一試。」
有教徒驚訝道:「您是說。。。。。。我們這次面對的或許是連您也無法對抗的敵人?」
「不好說,但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暗儀司官說道,「如果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沒能回來,你們務必立刻撤出這片區域,去通知主教大人。」
他沉吟兩秒,從黑袍下的卡盒裡掏出一副卡組,跟著又從另外一個獨立卡盒裡摸出一張單獨的卡。
儘管還未使用,那張卡都散發著不祥的氣息。似乎僅僅只是從卡盒裡拿出,這張卡就給在場所有人以無形的壓力。
有教徒屏住呼吸道:「這張卡難道是主教大人賜予的。。。。。。那張詛咒之卡?」
暗儀司官點頭說道:「必以使用者之鮮血方可驅使,是會消耗決鬥者壽命的詛咒之卡。但作為代價,它的力量也非尋常卡牌可比。」
他說著,將這張卡插入進了那副卡組之中。
「我有預感。」暗儀司官將卡組插入進手上的決鬥盤,「這次的對手。。。。。。可能沒有留手的餘地。」
。。。
。。。
「雜貨店。。。。。。就是這裡吧?」
遊宸循著招牌摸索進了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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