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
主教的臉上寫滿了對人生的懷疑。
他從那寬大衣袍下取出某個物件。
看起來像是小小的水晶珠子,但透明澄澈的外殼下盪漾著濃郁的黑暗。
這是他為今天的一戰特意從教內取出的道具。若非料算到此次對手非同尋常,就算以他主教的身份平常也都是沒有資格動用此物的。
這是能一定程度上與他們冥主取得聯絡的靈器,是過去在一次儀式中主贈予的回應。
主教以此物輔助開啟黑暗遊戲,所動用的便是冥主的權柄。雖然主遠在冥界,隔著兩世壁壘,但哪怕是祂力量極小的一部分,那也是尋常黑暗決鬥者無法匹敵的。
尋常存在怎能輕易和神相提並論?
可現在,主教這樣的認知被顛覆了。
因為眼前的少年,或者說披著少年外皮的那個存在,只隨意地揮揮手,居然就改寫了這場黑暗決鬥的法則。
主教原本選定了那批被精神控制的衛星區民眾作犧牲品,但對方只揮手之間,居然便將犧牲品指向改寫為了他自己麾下的教眾們。
主教震驚,那群圍觀吃瓜結果莫名其妙就把小命都綁進去的教眾們更震驚。
不是,這黑暗領域是主教開的,牌是主教打的,咱就一群圍觀助威的,關我們啥事啊?
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對方既然隨手就能改寫冥主之力開啟的黑暗決鬥條件,那意思豈不是說,此人權柄威能。。。。。。甚至還要在主之上?
在神教裡,如此褻瀆的念頭哪怕只是閃過一瞬都讓人幾乎要瘋掉。
不是,要他這麼牛逼,那咱還信奉什麼勞什子主幹啥啊?
我們改信對面行不行?
如此顛覆三觀的展開讓主教也很慌,但主教努力作鎮定狀:「居然敢隨意擺弄主的領域。。。。。。嘛無所謂,只要贏了決鬥就好。」
他說的也是事實。
在黑暗決鬥者之間,黑暗能力強弱自然很關鍵,很大程度可以決定誰主導。誰制定規則。但無論如何一點是不會變的——只要打贏就好。
遊宸那邊則沒半點緊張感,甚至正好奇地觀察主教掏出來那珠子:「那是什麼玩意兒?靠那東西就能溝通你那什麼主嗎?神器道具?」
主教驕傲道:「呵,這是我主賜予的『冥契珠』,可以用於溝通甚至借用主的力量。。。。。。」
但說著說著他就發現不對了。
你他媽那一副吃定我的了眼神是什麼意思?
「咳咳,多說無益。」遊宸走上臺,「既然你今晚已經打定主意要戰,那就來吧。」
反正只要牌打贏,決鬥盤也好卡組也好神器也好,那還不統統都是無主之物?
主教冷冷道:「說的也是,好。那就如你所願。」
「決鬥!」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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