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將周圍的雜物清理了,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是一對中年夫妻,身上穿著磨得發舊的衣服,飽經滄桑的面容,一看就是吃苦耐勞的老實人。
秦敬峰雖然不是法醫,但根據多年的斷案經驗判斷,兩人的死亡時間至少在24小時以上。
男子脖子處有明顯的割傷,應該是被人從後面抱住,一刀割喉。
女子的傷集中在腹部,由衣服上的出血痕跡看,至少在三刀以上。
而且,屍體周圍看不見明顯血跡,很顯然是被人清理過。
秦敬峰打電話聯絡局裡時,王萱宣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把菜刀,眼神陰毒地看著秦敬峰的背影。
見秦敬峰在專注地打著電話,王萱宣悄悄地靠近,走到秦敬峰身後,舉起菜刀就朝秦敬峰脖子砍去。
秦敬峰很輕易就躲開了,轉身一把抓住王萱宣的胳膊,將菜刀從她手裡奪下,扔到一旁。
其實秦敬峰早就發現了,在她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就察覺到她了。故意假裝沒發現,就是想看看王萱宣是不是真的會下手。
沒想到,這毒婦如此狠毒,毫不猶豫,提刀就砍。
秦敬峰怒目瞪著王萱宣,質問她想幹什麼?
王萱宣的眼皮抬得很高,盯著秦敬峰,用那種鎮定到可怕的語氣說道:“秦警官,給我們娘倆一條活路,別把事情做絕了。”
秦敬峰看著眼前的王萱宣,他實在想不通,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女子,為什麼會如此陰險狠毒!
他嗤笑道:“你剛剛想殺我!要不是我提早發現,這會估計己經躺下了。現在又要我給你條活路?你告訴我,怎麼給?”
“放我跟孩子離開。”王萱宣說話時,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秦敬峰搖搖頭,果斷拒絕了:“就憑地上那兩條人命,我也沒法放你離開。”
王萱宣不管不顧,徑首朝院門走去。
秦敬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走不了,一會警車會帶你回警局。”
“放開我,放開我……”王萱宣情緒激動地喊著,用腳踹秦敬峰小腿:“放開我,讓我走,讓我走……”
秦敬峰也怒了,大吼一聲:“走不了,跟你說了,你哪兒也別想去。”
王萱宣突然安靜了,不喊不鬧,也不踢了,開始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眼神盯著秦敬峰。
秦敬峰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還從來沒有被人看得這麼渾身發毛過。王萱宣的眼神,讓人感覺是被惡魔盯著一樣。
接著,王萱宣將右手食指放進嘴裡,猛地用力一咬,整個食指被咬掉了。
她將手放下來時,右手食指部位只有一個血淋淋的斷層。
秦敬峰看傻了,他不知道王萱宣為什麼突然咬斷自己的手指。那截斷指,還在她嘴裡呢!
王萱宣繼續用那種恐怖的,惡魔般的眼睛盯著秦敬峰,嘴裡“哇哩哇啦”的,念起了秦敬峰聽不懂的詞,像咒語一樣。
等終於念結束後,王萱宣竟將含在嘴裡的斷指嚥了下去。
就在王萱宣嚥下斷指的那一瞬間,秦敬峰感覺身體猛地一陣冰涼,就像突然掉進冰窟窿一樣。胸口處也傳來一陣疼痛,感覺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