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中藥學有多難,我整天背得嘴都是苦的,咱們專業的掛科率是全校最高的。”
“當初是你自己要死要活非要學中藥學,那個時候不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紀汀蘭十分嫌棄。
宋然抓狂:“這根本就不是腦子的問題!你是不知道導師有多變態,期末作業居然是讓我們用中藥調香!這時人乾的事?”
紀舟野時不時給南莘夾菜,低聲問她合不合胃口,南莘也慢慢放鬆下來。
恰好聽到自己熟悉的領域。
她便笑著開口朝宋然道:“其實中藥調香比純香料調香的味道更獨特且實用,既能養生安神,又能讓響起更有層次感,中藥調香在利用上多用於宮廷古方里都用用到。”
宋然驚奇的看向南莘。
“堂嫂,你對中藥調香也有研究嗎?”
“略懂一二。”
“那堂嫂你待會兒可以跟我說說不,我實在是頭大。”宋然滿臉期待。
南莘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氣氛因為這番互動,徹底的放鬆下來,然而就在這時,南莘因為沒注意,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桌邊的另一個小湯盅。
‘哐當!’一聲輕響,湯汁灑了出來,弄溼了一小片桌布,也濺了幾滴在南莘的袖口上。
“沒事吧?”
紀舟野立即抽紙給她擦袖口。
紀母也連忙詢問,
南莘搖了搖頭,正要開口時,紀溫妍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江城那邊的小家小戶都不教餐桌禮儀嗎?吃個飯都能碰到,很影響人吃飯的心情。”
紀母眉頭緊蹙,剛想開口圓場,紀溫妍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紀舟野身上。
“舟野,說起來,小時候景汐咱們幾家聚會,她的禮儀可是被所有長輩都誇讚過的,畢竟是大家族教養出來的。”
“景汐從小就跟你關係最好,天天跟在你後面‘舟野哥哥’‘舟野哥哥’的叫,本來大家都以為,你們才是順理成章的一對,真是世事難料啊。”
這番話幾乎是貼著臉對南莘開大。
景汐……
看來是她的情敵了。
當著她的面,去撮合她丈夫和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果還能忍,那她就真的沒救了。
正當南莘準備開口的時候,身邊的紀舟野忽然“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
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餐廳裡卻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懾。
他緩緩掀起眼簾,目光直直地看向紀溫妍,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第一,我的妻子是南莘,她現在坐在這裡,我們是合法夫妻,她好與不好,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較,更輪不到外人來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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