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死了我爹，你死了一定下十八層地獄！”
楚嵐沒有急著動手。
他反而平淡地問道：“你爹怎麼忽然死了？我不是隻打斷了他一條腿嗎？”
李文清惡狠狠地瞪著楚嵐，咬牙切齒，唾沫橫飛，像極了一條發瘋的母狗。
“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該死，你罪該萬死！”
“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一口一口把你給咬死！”
楚嵐的表情依舊平靜。
但心裡卻隱隱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李老六就算再不濟，也不可能死得這麼快，而且還很蹊蹺，想到這，他幽幽的看著李文清。
心裡冒出一個及其詭異的想法。
「我問你，你爹到底怎麼死的？不會是你故意弄死他的吧。」
李文清一愣，眼裡明顯有些慌亂。
“你。你少放屁！”
她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要不是你打斷他的腿，他能死？”
楚嵐眯起眼睛盯著她：“你爹斷腿之後，誰給他換的藥？”
李文清結結巴巴道：“我……我換的……”
“拿什麼換的？”
“燒酒……我家灶臺底下翻的燒酒……”
“傷口爛了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敢來找你嗎，你會殺了我的！”
“那你現在怎麼又敢來了？不怕我殺了你？”
李文清張嘴要答，話到嘴邊又卡住了。
她盯著楚嵐，嘴唇哆嗦了幾下，眼神開始發飄。
楚嵐蹲下來，平視著她，聲音不高不低：“李文清，你爹到底哪天死的，你看到了？你一直在家裡陪著？”
“我……我在家……”
“你在他跟前嗎？”
“我……”
李文清渾身一抖，脫口道：“我去找元明月借米了！他當時還好好的，我回來他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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