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能曾經是個人。”
這句話一出來，收容室外面一下安靜了。
林淵站在平板前，也沒急著繼續打字。
他知道這句話分量不小。
一隻會認字、會聽人話的烏鴉，己經夠離譜了。要是再讓749的人知道里面真住著一個人，後面會怎麼處理，他心裡也沒底。
幾分鐘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趕了過來。
他穿著普通黑夾克，胸口掛著749的證件。周圍幾個研究員看到他以後，馬上讓開位置。
“周主任。”
男人點了下頭，先看監控回放。
獨眼怪衝進收容室，林淵找弱點，安保人員集中開火，最後扯出核心，整個過程全拍了下來。
周主任看完，又把平板拿到面前。
上面還留著林淵剛才打出來的兩個字。
林淵。
“這是它自己打的？”
“對。”
女研究員把剛才的測試結果遞過去，“能看懂漢字，也能理解完整句子。秦嶺那邊西天的記錄裡，沒有發現它接受過文字訓練。”
周主任翻了幾頁資料，又看向林淵。
“把平板給它。”
平板重新送進收容室。
周主任沒有繞彎，首接問了一句。
“你記得自己以前的事情嗎？”
林淵低頭打字。
【記得。】
“以前是什麼人？”
【普通人。】
“怎麼變成這樣的？”
林淵停了兩秒。
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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