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邊還在交代。
“許教授平時很少露面。每次來都會看實驗記錄，還會親自挑一部分變化比較大的動物帶走。”
周主任問：“帶去哪？”
“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地方和他有關？”
男人想了半天，突然說道：“有一個。”
“哪裡？”
“南郊。”
“具體一點。”
“以前有一家生物研究公司，後來倒閉了。曹建華帶我去送過一次裝置。”
周主任馬上問：“公司叫什麼？”
男人說出西個字。
“華康生物。”
旁邊負責查資料的人立刻開始搜尋。
十幾秒後，結果出來了。
“查到了。”
“華康生物五年前登出，原來做動物藥物研究。公司名下有一棟實驗樓和一個地下倉庫。”
“現在產權還在公司原股東手裡。”
周主任問：“原股東是誰？”
工作人員看著資料。
“許明遠。”
“男，五十西歲。”
“華康生物原技術負責人，大學教授，七年前辭職進入公司。”
照片很快調出來。
男人只看了一眼就點頭。
“就是他。”
線索終於落到了一個具體的人身上。
周主任馬上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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