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來是有正事,我開了個投資公司,但是總公司這邊太忙我顧不上,全交給管理團隊我也不放心,你幫我管著點吧。」
我知道他是想扶我一把,我眼下這種狀況,小公司小職員,他看不下去。
可我現在的狀態和心境都大不相同,以前和陸觀棋小打小鬧,有底氣有祝家撐腰,所以做事很大膽,投資也不束手束腳。
可現在我什麼都沒有,有很多東西會影響我的思考和判斷。
人一旦變得束手束腳,就容易錯失良機,也註定不會有作為。
我沉默了兩秒沒說話,多年兄弟,他一眼看出我心中所想。
他說,「你別太陷入思維誤區了。
」
「什麼?」
「你是不在祝家了沒錯,可我們這麼多年,見過的世面,經歷的東西都不是假的。」
「我也不僅僅是因為你是我兄弟才有這個想法的。」
「卿安,你知道的,我們最合拍。」
「只有我們合作,才是雙贏。」
他很少這樣認真跟我說話,他的話對我來說是一種莫大的鼓勵。我的手指摸了摸茶杯,思考了一會,才抬眼看他,「那這麼說,以後你豈不是就是我老闆了?」
他愣了一下,大笑出聲,「是,以後對老子客氣點,不然給你穿小鞋。」
24.
我跟陸觀棋分開,回家的路上有輛車跟我追了尾。
剛談好工作就發生這種事情,做生意的人多半都信點玄學,講點風水。
即便是我這種極其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也有點不痛快。
黑著臉下車的時候,後面的那輛車駕駛室上也下來一人,我覺得很眼熟。
直到她走到我面前,漂亮的眼睛猛然瞪大,聲音和我印象中一般清脆好聽。
「卿安!」
我開始覺得真不能背後說人,那天祝星漓才提到林聞詩,今天就真被我碰上正主了。
她一隻腿有點跛,但還是蹦著來到了我面前,「我好久都沒有你的訊息了,畢業這兩年你去哪了?」
她不是我們圈子裡的人,所以不清楚我的變故也很正常。
我猶豫了一下,說,「有點事情,所以這兩年不在 A 市。」
她哦了一聲,點點頭,我看向她的腿,「腳怎麼了?」
「剛才撞上的時候,腳趾頭抵到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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