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上個月,公司裁員。
我所在的專案組一夜之間解散,連一句像樣的解釋都沒有。
我拿到手的補償金不到兩萬,房租、社保和日常開銷加在一起,根本撐不了多久。
我不是沒想過繼續咬牙。
可人總得先活下去。
“林師傅,宇辰已經上大學了,也該學著自己想辦法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最清楚一個孩子沒有依靠是什麼感覺。
那時候會有志願者來孤兒院,給我們帶書包、文具和水果。
一個姓趙的阿姨曾經送過我一雙運動鞋。
鞋子不是新的,鞋面上還有幾道洗不掉的泥印。
可那是我人生中第一雙真正屬於自己的運動鞋。
我穿著它跑了整整一個夏天。
趙姨臨走前摸著我的頭,說了一句:“以後你有能力了,也幫別人一把。”
我一直記著。
所以工作以後,我沒有買車,也沒有急著買房。
我把每個月工資的一部分存下來,固定捐給幾個公益專案。
林宇辰,就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
他母親早逝,父親常年在外地打工,家裡只剩下他和奶奶。
他成績很好,作文還得過縣裡的獎。
資料最後寫著,他最大的願望是好好讀書,將來走出大山。
那時候我剛參加工作沒多久,工資不高,每個月只能給他寄五百塊錢。
他收到錢後,給我發了一條很長的資訊。
“姐姐,謝謝你願意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讀書,不會讓你失望。”
我沒有告訴他,我也曾經是個沒人管的孩子。
我只是回覆了一句:“好好學習,錢不夠就告訴我。”
後來,他從小學升到初中,又從初中升到高中。
。我給單績拍會都,步進試考次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