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活人,做成副本的錨點。”
蘇曉曉呼吸一滯。
“錨點?”
“每個副本都需要一個人形錨。”周慎把眼鏡戴上,“沒有錨,副本就散了。陳牧野實驗,就是做這件事。”
林九玄盯著他。
“你手腕上那個陳-07,是什麼?”
周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袖口。
“林醫生,你的望診,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我問你,那是什麼。”
“是一份名單。”周慎抬眼,“我是第七個。”
“剩下六個呢?”
“死了五個。”周慎語氣平得像在說天氣,“剩下一個,我不知道。”
“林醫生。”周慎聲音低下來,“你爺爺,林守仁。三十年前,他親手關閉了陳牧野實驗。”
林九玄握緊拳頭。
“所以?”
“所以,你是那第六個。”
走廊盡頭,那扇門,自己開了一條縫。
縫裡,飄進一絲冷風。
蘇曉曉的圖,從胸前口袋裡,自己滑了出來。
三張圖,落在地上。
周慎聽見紙落地,轉過身。
他愣住了。
“林醫生。”周慎聲音發緊,“快退。”
林九玄沒退。
紅線爬到鞋尖,停住。
然後,紙面上的字,自己變了。
原本寫的“死亡病院系列”,變成了五個字。
“九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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