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林九玄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嗯......”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林九玄說，“還有三個，馬上就好。”
他繼續修復最後三個封印板。
第三十一個，腰椎第四節。
第三十二個，腰椎第五節。
第三十三個，骶椎。
最後一個封印修復完成的瞬間，陳雨桐的脊柱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像是某個鎖釦被打開了。
陳雨桐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瞳孔不再是純黑色的，而是恢復了正常的棕褐色。
她看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後緩緩轉過頭，看向林九玄。
“我感覺......不一樣了。”她說。
“哪裡不一樣？”
“腦子清楚了，”陳雨桐說，“以前總覺得腦子裡有一團霧，什麼都朦朦朧朧的，現在霧散了。”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手指不再流血了，皮膚也不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有了一點健康的粉色。
“我......變回人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還沒有完全，”林九玄說，“還有最後一層封印。”
第十三層封印，也是最核心的一層。
它位於陳雨桐的意識深處，是她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的最後防線。
如果這層封印修復了，她就能完全掌控自己的病氣，變回一個正常人。
如果修復失敗——
林九玄不敢想那個後果。
“最後一層在哪裡？”陳雨桐問。
“在你的意識裡，”林九玄說，“我需要進入你的意識空間，從內部修復它。”
“怎麼進入？”
“用引魂針，”林九玄取出第一根針，“這根針可以連線兩個人的意識，但過程會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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