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但他的眉頭緊皺著，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像是在做噩夢。
林九玄走到手術檯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吸正常。
他又搭了搭他的脈搏，脈象有些紊亂，但總體還在正常範圍內。
他拍了拍佐藤健一的肩膀。“佐藤先生，醒醒。”
沒有反應。
他又拍了幾下，加大了力度。
佐藤健一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他的瞳孔是渙散的，過了好幾秒鐘才重新聚焦。
當他看清面前的人是林九玄時，他猛地坐了起來，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短刀。
“別緊張，”林九玄後退一步，“是我。”
“你怎麼在這裡？”佐藤健一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手術室，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這是哪裡？”
“映象醫院的第一層，”林九玄說，“你的內心恐懼。”
“我的內心恐懼？”佐藤健一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現在所處的空間，是根據你內心的恐懼生成的，”林九玄說，“我們需要找到你恐懼的根源，然後面對它，克服它，才能進入下一層。”
佐藤健一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微微顫抖。
“我沒有什麼恐懼。”他說。
但他的聲音出賣了他——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九玄沒有戳穿他。
“沒關係，”他說，“如果你不想說，我們可以自己找。”
他環顧手術室，目光在各種器械上掃過。
手術室很乾淨，器械擺放得很整齊，看起來就像是一間正常的手術室。
但林九玄注意到，手術檯旁邊的櫃子上，放著一本病歷。
他走過去，拿起病歷。
封面上寫著患者的名字——佐藤健一。
他翻開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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