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窗外的火焰似乎都停止了跳動。
麥克低著頭,雙手撐著膝蓋,肩膀在微微顫抖。
“她倒在地上,布娃娃掉在一旁,我衝過去按住她的傷口,試圖止血,但血根本止不住。”
“她的眼睛看著我,一直看著我,直到瞳孔渙散,失去焦距,她死在我懷裡。”
“那一年,我二十四歲,我以為自己在為國效力,在執行正義的任務,但那天晚上,我抱著小女孩的屍體,坐在那棟被我們打得千瘡百孔的房子裡,第一次開始懷疑我們到底在做什麼?”
麥克說不下去了。
他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一個一米九的黑人大漢,此刻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樣,蜷縮在角落裡哭泣。
林九玄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坐著,等他哭完。
過了很久,麥克的哭聲漸漸平息了。
他放下手,眼眶通紅,臉上滿是淚痕。
“這件事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但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她,她站在我面前,穿著那件白色的連衣裙,胸口有一個血洞,問我:‘你為什麼沒有救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因為我確實沒有救她,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去,什麼都做不了。”
“你覺得是你的錯?”林九玄問。
“難道不是嗎?”麥克反問,“如果不是我們搞錯了情報,如果不是我們強行破門,如果我的戰友沒有走火——她就不會死。”
“你說得對,這些都是原因,但你不是故意的,你的戰友也不是故意的,你們在執行任務中犯了一個錯誤,一個致命的錯誤,但錯誤不等於罪惡。”
“有什麼區別?”
“錯誤是可以被原諒的,”林九玄說,“罪惡是不可饒恕的,你犯了錯誤,但你並不是一個罪惡的人。”
麥克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迷茫,像是在思考林九玄的話。
林九玄站起來,走到麥克面前。
“你揹負這份愧疚已經十幾年了,它壓得你喘不過氣來,是時候放下它了。”
“怎麼放下?”
“我幫你。”
林九玄從針包裡取出一根銀針,又取出一小撮艾絨。
他把艾絨捏成一個小球,固定在針尾上,然後點燃。
艾絨燃燒起來,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氣,像是深山古剎中的檀香,又像是夏日田野裡的艾草香。
香氣在房間裡彌散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麥克嗅到這股香氣,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些。“這是什麼?”
”。氣濁的中心人化淨以可也,氣濁的中氣空化淨以可它,化淨——用作種一有還它但,痛止溼祛、寒散經溫於用常草艾,裡醫中在“,說玄九林”,草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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