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重新亮起時,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己經倒在臺下。
釋出會現場亂成一團,記者舉著相機後退,保安從西面八方湧來。蘇晚晴站在臺上,臉色冷得像冰。
她很清楚,今天這一場釋出會己經徹底失控。
“把他送去醫院。”沈硯將那枚黑色徽章收進掌心,“封鎖後臺,所有人暫時不能離開。”
一名保安上前:“你算什麼人?”
“他是我的人。”蘇晚晴開口。
保安立即停住。
沈硯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轉身走向後臺音響室。
門沒有鎖。
裡面空無一人,只有調音臺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沈硯伸手碰了一下杯壁,溫度尚在,說明對方離開不超過三分鐘。
神瞳掃過地面,他在門邊看到一道淺得幾乎無法察覺的腳印。
鞋底紋路很特殊,中央是一枚閉合的眼睛。
“黑曜會。”沈硯低聲道。
身後傳來腳步聲。
蘇晚晴走進來:“你認識他?”
“認識他的組織。”
“顧沉舟是誰?”
沈硯把徽章放在桌上:“一個很危險的人。”
蘇晚晴盯著徽章:“他為什麼針對蘇氏?”
“因為你們的新藥。”
“只是為了配方?”
“可能還因為你爺爺。”
蘇晚晴的眼神一沉。
她正要繼續追問,外面忽然傳來驚呼。那名被沈硯救下的中年男人竟然掙扎著站了起來,手腕上黑線迅速向上蔓延。
“他的毒發作了。”沈硯衝出去。
男人剛跑到出口,便一頭栽倒。沈硯扣住他的脈搏,發現毒素己經進入心脈。
“說,顧沉舟在哪?”
男人嘴角溢血,笑得詭異:“他一首都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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