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只持續了五秒。
玄松抬手打碎攝像頭，書房隨即陷入黑暗。周姨的電話無法接通，老宅安保系統則顯示所有門鎖己經關閉。
“玄松從一開始就在找蘇家印記。”蘇晚晴說。
沈硯想起玄松提出的三個合作條件：顧沉舟手中的母親遺物、蘇家老宅第二入口，以及陸景川的立場。前兩件事都把他們引向蘇家，第三件事則讓他們把注意力轉移到陸家。
玄松不是忽然背叛。他早己透過每一步安排，接近玉扳指。
“他知道印記在哪裡，卻不能自己拿。”沈硯看著截圖，“必須等晚晴開啟第二扇門，老宅的保護才會失效。”
顧沉舟擦去嘴角鮮血：“現在明白誰才是獵物了嗎？我們都在替玄鬆開路。”
“你和他不是一夥的？”秦烈問。
“黑曜會想控制活陣，玄松想毀掉它。目的不同，但都需要沈硯和蘇家印記。”
蘇晚晴己經撥通蘇氏安保部的新負責人，讓所有人趕往老宅。可玄松熟悉玄醫門陣法，普通保鏢根本攔不住他。
沈知行看向地下出口：“從療養院到老宅最快需要二十五分鐘。玄松取印之後，一定會去城北製藥廠完成封陣。”
“他為什麼要毀掉活陣？”沈墨問。
“因為活陣一旦選擇新守門人，玄醫門舊部會徹底失去控制。”沈知行說，“玄松守了祖地幾十年，他寧願殺掉所有載體，也不會讓秘密落入黑曜會手裡。”
沈硯低頭看向仍在昏迷的父親。沈安臉上的黑玉眼己經閉合，兩顆心臟卻還在交替跳動。若把他留在這裡，顧沉舟的人隨時可能帶走；若帶著他離開，眾人的速度必然受影響。
蘇晚晴看出他的猶豫：“你去老宅。我和林若薇把你父親轉移到安全地點。”
“玄松的目標也包括你。”
“所以他不會想到我暫時不回老宅。”她把備用車鑰匙塞給沈硯，“秦烈和沈墨跟你走。我聯絡魏伯，讓百草堂準備隱蔽病房。”
魏伯在第12章便認出了黑玉，也一首在替玄醫門舊人保管藥材。百草堂未必絕對安全，卻是目前唯一能維持沈安兩顆心臟的人。
沈硯點頭：“保持通話。”
他走出兩步，又回身握住蘇晚晴的手。黑玉躁動的氣息在接觸她掌心時果然平靜下來。
“別逞強。”蘇晚晴說。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
兩人只停留了一秒便分開。
秦烈把顧沉舟銬在斷裂的管道上。顧沉舟沒有掙扎，反而提醒：“你們最好帶上我。玄松拿到印記後，第一個要殺的人不是沈硯，是沈墨。”
沈墨冷冷看他：“為什麼？”
“因為你接受過三次校正，體內己經形成半座活陣。只要殺了你，封印力量就會全部回到沈硯身上。”
沈硯用神瞳掃過顧沉舟的脈搏。他說話時心率平穩，沒有明顯撒謊跡象。
“帶上他。”沈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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