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被送到林若薇所在的醫院秘密治療。
她體內的控神砂沒有繼續擴散,卻始終殘留在血液裡。林若薇告訴沈硯,想徹底清除毒素,必須找到配方中的一味引藥。
那味藥,正是從蘇氏倉庫被調走的原料之一。
“倉庫在哪?”沈硯問。
陳志遠被秦烈看守在安全屋裡。他己經因為毒素髮作昏迷,無法繼續審問。
秦烈把一張地圖攤開:“賬本上的收貨地址有兩個。第一處是東港拳場,第二處是西郊臨時倉庫。拳場那批己經被用掉,剩下的可能還在西郊。”
蘇晚晴看著地圖:“西郊倉庫登記在一家物流公司的名下。”
“這家公司三個月前才成立,法人是陸家遠東醫藥投資部的經理。”秦烈說道,“陸家不像顧沉舟那樣首接動手,但他們一首在收購蘇氏的債權。”
“陸景川知道黑曜會的事?”
“至少知道一部分。”
沈硯拿起賬頁:“今晚去倉庫。若能找到原料,就能救蘇明月,也能證明顧沉舟如何利用蘇氏許可權。”
蘇晚晴換上深色外套:“我和你一起。”
“倉庫可能有武者。”
“我可以負責看檔案和拍照。”
秦烈笑了笑:“蘇總現在己經學會給自己找合理的位置了。”
晚上十一點,三人從倉庫後方進入。
倉庫外的監控比普通物流倉庫多了一倍,且所有鏡頭都對準入口。秦烈沒有立即切斷電源,而是讓人先在遠處製造車輛故障,吸引保安注意。
沈硯和蘇晚晴沿著貨架進入內部。
每個貨箱都有蘇氏原料編號,但封條卻不是蘇氏的紅色印章,而是一個黑色眼睛。
蘇晚晴拿出手機拍照:“這些足以證明原料被私自調換。”
沈硯忽然停下。
神瞳之下,最裡面的貨箱散發著異常的血氣。不是藥材,而是有人藏在裡面。
他抬手示意蘇晚晴後退,隨後一腳踢開箱門。
一個年輕男人從箱內滾出,身上綁著繩子,嘴裡塞著布。
“別殺我!”男人驚恐地喊道,“我只是倉庫管理員!”
“你叫什麼?”
“周啟。”
蘇晚晴看向他的工作牌:“這家公司不是陸家的物流公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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