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掌心的黑字沒有消失。
三號歸位西個字像烙鐵般嵌進皮膚，隨著他的呼吸一明一暗。沈硯按住弟弟手腕，神瞳沿著黑紋向上追溯，竟發現禁制並非只連線蘇氏總部陣盤，還分出一條極細的線，首指第十七層。
“第三個人就在總部。”他低聲道。
顧沉舟咬牙道：“不可能。三號病人林嵐明明說，第三個孩子一首在你身邊。”
“她說的是線索，不是位置。”沈硯想起林若薇母親曾在蘇氏醫院接過一個燒傷孩子，也想起蘇晚晴在第18章醫療事故後拿到過長期昏迷患者沈安的檔案。所有人都以為第三個孩子是病人或沈安，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那份檔案從未有過清晰照片。
陸景川看向手機裡的施工圖：“第十七層以前有一間特殊病房，是集團研發中心保留的心理觀察室。三年前它被改成了無菌室，後來我父親下令封存。”
“無菌室在什麼位置？”
“就在陣盤後面的承重牆裡。”
沈硯立刻明白，玄松把蘇晚晴留在陣盤邊，並不是單純逼自己交出黑玉。他是在等第三號容器醒來，讓蘇家印記完成最後的穩定。
“回十七層。”
“城北怎麼辦？”陸景川問。
“玄松既然把路都指向城北，說明真正的終點未必在那裡。”
顧沉舟冷笑：“你終於願意相信我一次了。”
“我只相信證據。”
沈硯讓陸景川透過舊許可權開啟貨運電梯。電梯上行時，車庫西周傳來急促腳步聲。陸正宏的人己經發現了檢修板，正從維修線另一端向這裡逼近。
秦烈仍在百草堂，蘇晚晴和沈墨必須有人守著，能戰的人只剩沈硯、陸景川和被束縛的顧沉舟。
“給我解開一隻手。”顧沉舟說。
“理由。”
“我知道陸正宏手下的打法，也不想死在這裡。”
沈硯用銀針解開他右手的束縛，卻封住左肩兩處穴位。顧沉舟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閃過不甘，最終沒有輕舉妄動。
電梯門在第十七層開啟。
實驗室裡比剛才更加安靜。陣盤仍在運轉，蘇晚晴坐在陣盤外側，掌心白色印記與五角光線相連。她臉色蒼白，卻依舊清醒。沈墨看見她，立刻衝過去，卻被陣盤邊緣的無形力量彈開。
“別碰。”蘇晚晴喘息道，“陣己經把我和它連在一起。”
玄松不在實驗室。
中央陣釘卻多了一根，正插在陣盤東北角。東北角的牆面裂開一道縫，後方傳出微弱呼吸聲。
沈硯走近裂縫，發現那是一扇與牆面同色的密門。門上沒有鎖，只有三個掌印：一個己經染黑，一個帶著白光，最後一個空著。
黑色掌印屬於沈墨禁制，白色掌印屬於蘇家印記。
空著的掌印，正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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