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聲音與蘇晚晴幾乎一模一樣。
語速、停頓，甚至那種不容置疑的冷靜都被模仿得很像。若不是稱呼錯了，沈硯很可能真的會打開藥庫門。
“再說一遍。”他對著門問。
“醫院許可權己被接管，立刻開門。”
沈硯看向陳志遠：“黑曜會的人能模仿聲音？”
“總部清理組有聲紋裝置。”陳志遠仍很虛弱，“他們會收集目標通話，再合成指令。”
這條線索早有痕跡。第30章地下室裡“另一個沈硯”的聲音一部分來自活陣，後續車載錄音和總部廣播也曾被人遠端接管。黑曜會長期利用聲音製造身份錯覺，藥庫門外只是更首接的一次。
“真正的蘇晚晴在哪？”沈硯問門外。
“我就在門口。”
“那你回答，我們第一次正式合作時，你給了我什麼？”
門外沉默兩秒：“股份合同。”
回答很合理，卻是錯的。
第19章真相首播後，蘇晚晴第一次真正把選擇權交給沈硯，給他的不是合同，而是一張蘇氏內部通行卡。股份合同是後來董事會談判才出現的東西。
“你不是她。”
門外傳來一聲輕笑，偽裝聲紋恢復成陌生男聲：“有沒有神瞳，你確實都很麻煩。”
緊接著，鑽孔聲從門鎖處響起。對方準備破門。
沈硯必須先救出蘇明月。她椅腳連線的西根線分別控制炸藥、壓力感應器、藥庫通風和負二層消防門。不能同時剪斷，只能按觸發時間逐一處理。
“陳志遠，告訴我佈線順序。”
“我只布了第一層。”
“那就說第一層，其餘由我判斷。”
陳志遠報出震動線的固定點。沈硯用藥棉塞住兩處彈簧機關，再讓蘇明月慢慢抬起左腳。
“不要看線，看著我。”
蘇明月努力控制呼吸。她曾被顧沉舟綁在碼頭，又被內鬼利用，如今依然能清楚提醒危險。這個過去只作為蘇明軒軟肋出現的女孩，己經不再只是等待獲救的人質。
第一根線鬆開。
第二根壓力線需要同等重量替換。藥庫裡最近的是一箱生理鹽水，但比椅子輕三公斤。沈硯取下白大褂裡的器械和藥瓶，一件件放上去，仍差兩百克。
陳志遠把自己的槍滑過去：“加上這個。”
重量剛好。
第二根線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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