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的藥碎的藥罐子的草藥也被鹿獸人一起撿了讓同伴帶過來了,就把他放在狐獸人腳邊處。
月不晚指著那地上的藥渣和破碎的陶罐道:“這個藥不會就是狐獸人喝過的吧。”
“是的大人,他上門冤枉我賣他毒藥,我們發生爭執時不小心打碎,他暈倒後,我便讓人一起帶過來了,他親口跟我說過這是巫醫給他開的壓制獸化狂暴的湯藥。”
鹿獸人連忙開口了,生怕又沾染上他,說著還將那人參似的藥拿出來。
“經過巫醫大人的檢查,我的是藥是沒有問題的。”
“那這藥又是哪位巫醫開的呢?”
“你什麼意思,這藥是我親自採集,由雲巫親自配伍查驗的。”雲朵面色難看。
“原來是你們下的毒啊,賊喊捉賊。”月不晚伸手指向地上那縷劇毒藤蔓,當著所有圍觀的人面,清晰道出真相:“這個售賣的主藥也沒有任何問題。”
“真正的禍根,是這副藥裡的另一位藥材,株伴生毒藤,它和一種藥共生同長、樣貌酷似,極易混淆,如果不小心喝下,不到一天就會心衰衰歇,腹中絞痛毒發而亡。”
她抬眼看臉色慘白的雲巫與學徒雲朵:“這副湯藥的藥材,毒藤混入藥中,無人甄別出來,才釀成這場劇毒事故。”
“不,不可能。”雲朵搖頭,不敢置信。
一句話,真相徹底大白!
全場譁然!
所有人瞬間明白,不是藥材商販的問題,不是鐵鍋的問題,是炎部落巫醫學徒採錯毒草、高階巫醫配藥沒發現,險些害死族人!
其他巫醫聞言過去撿起,聞了聞,又拈來看了下紋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看向雲巫皺眉,這藥學徒分辨不出來可以理解,但是作為巫醫,那就是失職了,
雲巫渾身僵硬,臉面徹底掛不住,嘴唇發抖,心底一片冰涼。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疏忽了。”
“這不能怪我,他不是沒死嗎。”
她自詡部落高階巫醫,連最基礎的共生毒草、靈藥都分辨不清,還差點害死人,往日高高在上的威嚴,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雲朵渾身發抖,手足無措,往日學徒的驕傲蕩然無存,被西面八方投來的指責目光壓得抬不起頭。
燼牙面色冰冷,上前一步,當眾做出決斷。
“雲朵辨識草藥失誤,險些釀出人命,不再適合做巫醫學徒,即刻革除學徒身份,逐出巫醫居所。”
雲朵身子一晃,眼眶瞬間通紅,卻半句話也反駁不出。
隨即燼牙看向垂頭喪氣的雲巫,語氣不容置喙:“五千斤獸肉乾的救治酬勞,全部由雲巫一人承擔,三日之內必須繳齊給部落。身為部落正式巫醫,連草藥都分辨不清,往後不再享有部落給予的供奉。”
周遭獸人發出陣陣低低的議論聲,失望、嘲諷的目光盡數壓在雲巫身上。
雲巫渾身僵硬,顏面盡失,死死攥緊拳頭,滿心不甘,卻沒有半分辯駁的餘地。
“我不能被白冤枉吧,他們的補償我受傷的心靈吧。”月不晚趁機開口,眼中都是狡黠。
“那雲巫和雲朵一人賠償3000斤獸肉乾給你,部落先代出。”燼牙看向她:“這樣你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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