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可沒誰敢抗旨,直到眾人來到宮門外,看著源源不斷趕來的文武百官,眾人心中更加忐忑不解,而後,他們便被引到了金鑾殿外的廣場上。
面對同僚,下屬,上司……大家左顧右盼。
但不及開口打聽,就見一群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的將士們迅速將眾人圍住,那冰冷的眼神好像在說,誰敢亂動便是死。
所有人大驚失色,卻不敢發出聲音。
很快,有見識者便認出,這些人並非禁軍,而是大曜鎮守在邊疆的將士。
而且,從他們的盔甲兵器可區分出,在場不僅有鎮北軍,還有威遠軍,安南軍。
可,皇宮重地,不是隻有禁軍才可入內嗎?
這些人帶著兵器出現在皇宮,還是金鑾殿外,這跟造反有什麼區別?
誰要造反?
震驚、慌亂,是此刻文武百官的心聲。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為首的幾位重臣卻格外鎮定,他們好像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且令人費解的是,幾位重臣竟站在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身後。
威遠侯,鎮北大將軍,禮部尚書,刑部尚書,兵部尚書,工部尚書,還有大理寺卿,都御史,當朝太傅,安寧侯,博遠侯……
他們,都站在那個少年身後。
很快有人認出,那少年竟是前段時間風靡一時的小戰神,鎮國公最疼愛那個孫子——程軼。
可他不是雙腿殘廢了嗎?
重點是,為何他會站在最前面,甚至於他背後那麼多朝廷重臣們對他完全一副臣服、恭敬的姿態。
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眾人宛如做夢一般,可這夢未免也太瘋狂了些。
直到殿內傳來清晰的聲音,從皇帝一聲更比一聲不要臉的質問,從鎮國公父子悲慼又憤怒的辯駁,到皇帝惱羞成怒徹底放飛自我,那得意的自爆惡行,更是叫每一位忠於皇室之人心底發寒,更叫心繫百姓的官員們滿心憤怒又悲苦。
然而,殿內仍在繼續。
終於說出多年隱秘,謝承安再也無所顧忌,反正眼前之人馬上就是死人,無所謂他們知不知道真相。
“公孫老賊就是罪有應得,朕那是防患於未然啊,可惜朕還是對你太過寬厚,這才讓你個老匹夫苟活至今,還讓你生出了反心。”
程霽墨冷笑:
“寬厚?那是因為我父親看穿你心胸狹隘容不下功臣,這才在安國公出事之後主動卸任逃過一劫,這些年你之所以沒有動程家,也是因為北疆離不開鎮北軍,你需要我兄長繼續在北疆為你賣命。”
“謝承安,事已至此,還不願放下你這幅偽善的面具?”
“程霽墨,”謝承安咬牙切齒,“你敢直呼朕名諱?”
程霽墨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都這時候了,難不成還要跪著表忠心?
“你別忘了,當年是朕讓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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