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沒有點開細看，莉莉絲打了電話進來。
：“先生，查到了，這個人應該叫王志剛。”
愛德華聽到這個名字終於回神，硬按著發抖的手，包了張紙止血，然後深呼吸，“是他？”
莉莉絲沒聽出愛德華的異樣：“先生認識？”
愛德華：“上大學的時候，他老跟在吳孝身後。”
莉莉絲：“原來如此，不過先生，我查到的情況，吳先生是在一個叫無涯論壇的地方加上這個王志剛的。”
愛德華停頓了一下，“發給我。”
兩秒鐘後，愛德華就點進了無涯論壇。
吳孝的爆貼裡，那段錄音時隔十六年還能播放，裡面全是熟悉的聲音，愛德華做鬼也不會認不出：
“嗯，我調查過他，一個沒什麼背景的中國人，連英語都說不清楚，而且成績很差。”
“中國人……那更不能讓他帶孩子了，說實話，我真怕孩子在他手裡捱打，柴德伍德每天會被反家暴組織騷擾。”
“那應該不至於，他看上去不是那麼有追求的人，一般只有有追求的父母才會打孩子，也許他連孩子都不想管呢。”
“那可不一定，要看他做什麼而不是看他說什麼，難道不是嗎？事實就是他懶散迂腐，依我看，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孩子在那個中國人身邊長大。”
“真不懂愛德華為什麼會把他帶回來。”
“愛德華只有18歲，he knows nothing。”
“……”
——全是吳孝張羅著吃家宴那天，那張飯桌上的人。
愛德華不敢再聽下去，關了錄音，順著論壇的內容繼續看下去，一共9999樓，一樓不差。
最後的頁面，停留在兩週前，【樓主】吳孝又蓋了一樓：網友們，孩子16了，總是罵爸爸是怎麼回事？
幾十條回覆：
：一般是爸爸的問題。
【樓主】：爸爸沒什麼問題，就是對孩子比較嚴格。
：……樓主這樣我無話可說。
：問題找到了，樓主都說了爸爸對孩子比較嚴格。
：樓主要分清嚴格和過分嚴格，別是打孩子吧？
【樓主】：沒有，就是不怎麼和孩子說話。
：冷漠型人格，甚至是反社會人格，這種爹特別多，很典型，樓主快跑。
：這年頭精神病能別生孩子嗎？
……哈好很得藏病神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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