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沁茹愣了一下，下意識以為他在開玩笑：“不會吧……這不是電影裡才有的情節嗎？”
她臉上帶著笑意，但是，看到蘇墨的表情之後，那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他臉上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注意後面那一輛麵包車！”
蘇墨沒有多解釋，只是往右邊打了一下方向盤，拐進一條岔路，開了兩百米之後，又拐回主路。
這樣操作之後，那輛深灰色麵包車依然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距離拉近到了六七十米。
馮沁茹著終於相信了，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安全帶：“蘇先生，還真的是有人跟蹤，要不……我們報警吧？”
她的聲音微微發緊，作為女孩子，有這個反應很正常。。
蘇墨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你相信我嗎？”
馮沁茹轉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中帶著沉穩，自信，從容，她心中慌亂都消散了不少，下意識點了點頭：“我相信你……但是你想做什麼？”
“不用怕！“蘇墨的聲音比剛才放低了一點，”接下來不管你看到什麼，都不要慌。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將車速提了起來，朝著城外的方向駛去。
白色電車在午後的陽光下加速穿過城市邊緣的街道，路邊的建築從高樓變成了矮樓，又從矮樓變成了平房和荒地。
後面那輛麵包車裡，周坤坐在副駕上，眉頭越皺越緊。
他看著前面那輛白色電車沒有往市區方向開，反而越走越偏，車子己經出了三環，還在往更偏遠的地方去。
駕駛座上的壯漢也察覺到了不對，偏頭說了一句：“老大，他好像發現我們了，這方向不對啊，再往前就出城了。”
周坤眯了眯眼，臉上橫肉微微抖了一下：“發現就發現，又能如何？這不正好給了我們動手的機會？跟上去，今天必須在外面把事情辦了。”
麵包車跟著白色電車一路往城外開，路越來越窄，兩邊的視野越來越開闊。
前方有一片荒地長著枯黃的野草，偶爾有一兩棟廢棄的廠房從車窗外掠過。
馮沁茹看著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涼，手指攥著安全帶，一首沒有鬆開，但她始終沒有開口。
她只是時不時看一下的側臉，見他神色依舊沉穩，便安心了不少。
半個小時之後，蘇墨的車停在了一條鄉間小道上。
路面是壓實的泥土，兩邊的野草齊腰高，在風裡微微搖晃。
周圍看不到人，也看不到車，只有遠處一根電線杆孤零零地立在地平線上。
蘇墨熄火下車，繞到副駕那邊，幫馮沁茹拉開車門。
她下車的時候腿還有些發軟，膝蓋上那道傷口被動作牽扯了一下，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站在蘇墨身側，看著那輛深灰色麵包車在幾十米外跟著停下來。
麵包車的車門拉開，周坤第一個跳下來，後面跟著西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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