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迴頭:“我接的開水，這會兒還很燙，沒法首接喝。”
顧淮鬆開手:“那就辛苦您老受累了。”
姜南淡淡掃了他一眼:“不辛苦，命苦。”
“……”
姜南來到洗漱臺前看著擺放的三個杯子，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米白色的杯子是他的，顧淮的水杯他記得是藍色的，可是現在並沒有看到。
他回頭問:“你水杯放哪兒了，沒看到呢。”
“嗯……”顧淮沉吟片刻，歪著頭笑得有些無辜，“不好意思，才想起來昨天給打碎了，還沒來得及買。”
姜南默不作聲往回走，認命般將保溫杯放到他手裡:“你喝完後蓋好蓋子，放我枕頭旁就行了。”
顧淮眼中笑意更盛:“謝了，兄弟。”
姜南並不想再接話，他己經困得不行了，踩著床架準備上床睡覺。
躺在床上，剛閉眼，姜南便聽到下方床鋪傳來顧淮的聲音:“明天中午想吃什麼，請你吃飯。”
姜南閉著眼眸，語氣中透著一絲倦意:“不用，你自己吃吧，我明天有兼職。”
顧淮吹了吹杯中的熱氣。
“那就晚上？”
姜南側了側身，依舊閉著眼眸，柔聲拒絕:“晚飯有工作餐，回來也要很晚了。”
“那後天？”
過了許久，姜南迷迷糊糊地回答:“整個小長假我都有兼職。”
顧淮看著杯中盪漾的水紋，無奈笑笑，姜老師的檔期一如既往地難約。
假期第二天。
姜南八點準時起床，看了一眼還熟睡中的顧淮，眼眸微動。
此時顧淮一隻結實白皙的胳膊就這麼露在了被子外，胸口處也空著一大塊。
這睡姿，感冒想不加重都困難。
洗漱完後，姜南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出了宿舍門。
因為放小長假的原因，整個宿舍樓空空蕩蕩，只有極少數學生留校。
像他和顧淮這樣，整間宿舍兩個人都沒走的，整個學校怕是都找不出第二間。
他不回家，是因為家裡己經沒什麼人了，回不回去都一樣。
至於顧淮為什麼不回家，他並不太關心，所以也就沒有問過。
出了校門後，姜南踩著共享單車來到附近的景山府，他上午的工作是家教，給一名初中生補習數學和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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