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身後傳來林妍的聲音，一部分離得比較近的顧客這時也紛紛看了過來。
見姜南依舊不為所動的模樣，林妍氣得牙癢癢，隨即便要開口再加價。
“一……”
萬字還沒出口便被一旁的周白給捂了回去。
“姐，你擱這兒拍賣呢？”
林妍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說他家境很差嗎，現在這算是個什麼情況？視金錢如糞土？”
周白無奈嘆了口氣:“我們出去說吧。”
林妍冷著臉往外走，她脾氣也上來了，從小到大家裡人寵著她，周白讓著她，身邊同學也有許多人圍著她轉，結果剛回這邊沒幾天，接連被兩個人毫不留情的拒絕，還都是同一個宿舍的，真是快鬱悶炸了。
兩人來到店外，周白這才開口說道:“我是說了他家境不好，但是我也說了這個人性格就是比較冷，警惕心很強，你要慢慢接觸。結果你一上來就攤牌，換作任何一個人也不敢輕易接下這事。”
畢竟這事兒說白了兩個字就可以概括，內鬼。
是個正常人都有牴觸心理，況且西大的法學系還非常出名。
林妍這時也稍微冷靜了一些，問:“那現在怎麼辦？”
周白攤手:“還能咋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死半路，換一個攻略難度低一點的。”
林妍無語:“你能不能別皮了，我是認真的。”
周白收起了玩笑心思，認真道:“我不是開玩笑，顧淮己經明確拒絕過，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想要執意堅持，這一點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說到這裡，周白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後聲音沉了些許:“但是這個度，你要把握好，別惹人厭，帶來收不了場的麻煩。”
林妍當然知道周白話裡的潛臺詞，心頭升起一股煩躁感，再次冷著臉往商場外走。
店內，這時又一桌客人離去，姜南走過去收拾，陳藝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姜南的臉色後，這才小聲地問:“剛才那個女生是不是想那個啊。”
“哪個？”姜南收拾碗筷的動作不停。
“就是……想包……你。”
“……”
姜南垂落的睫毛顫了顫，纖細修長的手指將餐盤碼放整齊，聲音像浸在涼白開裡的薄荷，清透卻沒有溫度：“別瞎猜。”
他端起托盤往回收臺走，黑色圍裙隨著步伐輕擺，身後陳藝小跑著追上來：“剛那對男女有東西落下了，要給你不？”
姜南將碗筷輕輕放進回收池，他轉身時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冷白的皮膚，語氣帶著一抹疏離：“我不認識他們，你按照正常流程交給前臺登記吧。”
“那好吧。”陳藝應了一聲，往前臺方向走去。
都是成年人了，她自然也聽得出姜南語氣中代表的態度，顯然是不想過多交談。
下午時分，姜南照常趕往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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