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雞公煲？”
這一次姜南沒有回答，他不想再回應某人的惡趣味。
顧淮輕輕撞了下他肩膀，笑得散漫:“怎麼不說可以了。”
姜南攏了攏揹包，淡淡道:“因為沒你這麼無聊。”
顧淮輕輕嘆了口氣。
姜南偏頭抬眸看了過去:“幹嘛？”
顧淮停下腳步，望著他開口：“有沒有發現，你現在對我的態度是越來越差了。”
“有嗎？什麼時候？”姜南眉間染上一絲疑惑，眸子裡就好像盛著細碎的光，不見半分疏離。
顧淮點頭，言語篤定:“就剛才，你說我幼稚。”
姜南不解：“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幼稚了？”
“無聊不就是幼稚？”
“……”
姜南額角跳了跳，拳頭都好像硬了一瞬，他頗為無語的對上那雙桃花眼，“語言是門偉大的學問，建議你回去重新上小學。”
聽到這話，顧淮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回小學是不太行了，不過跟著姜老師重新學下語文倒是沒什麼問題的。”
姜南牽著阿黃往外走，嗓音平淡:“我只教聽話的，不教兩百多個月還是寶寶的人。”
“嘖。”顧淮啞然失笑，這招生條件針對性這麼強的嗎。
他長腿一邁，慢悠悠跟上步伐:“本人非常聽話，還請老師通融通融。”
姜南腳步不停，嘴角露出一抹很淺的弧度，確認道:“真聽話？”
顧淮頷首，笑著說:“真聽。”
“聽話，咱不學。”
“……”
顧淮腳步頓住，抽了抽嘴角，幾秒後才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點吃癟的無奈：“你這是拿我當樂子玩？”
姜南沒回頭，牽著的阿黃甩了甩尾巴，爪子踩在地面發出輕微的響聲，他嗓音裡藏了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是你自己要湊上來的。”
“哦？姜老師在說我是舔狗？”
姜南腳步一滯，舔狗可不是什麼好詞，況且他們之間的關係用這詞，真是怎麼聽怎麼違和。
沉吟了片刻，他認真回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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