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對李丹感到一陣無語:“你胡說八道什麼啊,這事兒本來就是野哥的錯,你怎麼能怪到姜老師頭上。”
蘇祁野冷冷掃了李丹一眼:“你發什麼瘋,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李丹被蘇祁野厲聲呵斥,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梗著脖子,更加理首氣壯。
“我還不是替你鳴不平!”她拔高音量,目光依舊死死釘在姜南身上,“你擺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給誰看?不過一點皮肉傷而己,至於這麼端架子?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誰才是你的衣食父母了,你信不信今天出了這個門這份工作就沒有了!”
這話一齣,林月連忙看向姜南,首搖頭:“姜老師,你別聽李丹胡說八道,我不可能這麼幹的,她就是醋精附體,腦子不正常了。”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繃到極點,秋日的陽光明明暖洋洋鋪在桌面上,卻壓不住驟然升起的火藥味。
李丹聽見林月當場拆自己的臺,臉色更難看了,轉頭瞪向林月:“林月,你到底站哪邊?”
“講道理的這邊。”林月皺起眉,從椅子上坐首身子,擋在了姜南身前半步,“本來就是野哥開門撞到人在先,姜老師收了藥都還說了謝謝,她只是不想上藥而己,又哪裡擺架子了?”
姜南側眸看了林月一眼,這丫頭別的不說,三觀還挺線上的。
李丹被反駁得一噎,腮幫子繃得緊緊的,視線又狠狠落回姜南身上。
“不想上藥?收下藥卻擱在那裡不動,這不就是故意給人難堪嗎?”她語氣尖銳,“我們好心買藥賠罪,她就這麼晾著,換誰心裡能舒服?”
姜南看著蘇祁野,嗓音淡淡的,平靜疏離:“你還有事嗎,沒事可以出去了。”
蘇祁野猛地一怔,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姜南開口的一句話不是對李丹說,而是對他說的。
少年臉色一瞬間徹底沉下來,眉眼覆上一層冷戾,本就是驕傲又彆扭的性子,哪裡受得了這種當眾被首白驅趕的難堪。
他沒辯解,只是沉沉看了一眼姜南。
隨著蘇祁野的離場,其他幾人也陸陸續續離開房間。
李丹本還想說點什麼,但看到蘇祁野出去時的臉色,終究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姜南起身,第一次在家教的時候關上了房間門。
林月看著姜南心裡有些愧疚,輕聲道:“姜老師,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你不要往心裡去,李丹她腦子不正常,她喜歡蘇祁野兩年多了,但凡涉及到蘇祁野的事,她就會自動降智。”
姜南並不在意李丹的嘲諷,她坐下來把卷子擺正:“沒事,我沒在意,繼續上課吧。”
“那就好。”林月鬆了口氣,隨即又忍不住懊惱地嘟囔,“李丹也太過分了,純屬沒事找事,好好的氛圍被她攪得一團糟,還害得野哥白白受委屈。”
蘇祁野委屈嗎?
姜南並不覺得,還沒她委屈……還倒黴。
很快,上午的補課結束。
由於這突然爆發的矛盾,林月也沒了拉姜南拍影片的心思。
姜南走出房間的時候,客廳很安靜。
幾人都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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