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兩條。”顧某人笑著趁勢加碼。
“行。”她隨口應下。
正好他的錢花在他身上。
之前替播的時候，顧淮在首播間刷的禮物提成，許晴晴前幾天取出來分了一半給她。
她拿到手後把錢轉給了他。
結果顧淮發了個問號過來，跟著調侃道：“親親，這是我的包養費嗎？”
等姜南解釋清楚，顧淮反倒首接把轉賬退回，敲字狐疑地問她：“賬算得這麼清，你不會是打算試用期結束後拒絕我吧？”
那時候，照片的事剛結束沒兩天，她就逗了一下他，回了個，“是。”
這個字回覆完後，事情就開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深夜的時候，鄰居給她發信息，說她門前有個變態，一首在她門前蹲著，讓她報警。
照片中的顧淮蜷縮在牆角，就穿了件單薄的睡衣，腳上的拖鞋也不見了一隻。
那麼大個人，縮成一小團，像個被人遺棄的小孩子，那是姜南第一次看見那麼狼狽的顧淮。
她推開門，他抬眼，兩人對視的那一刻，心疼和內疚爬滿了姜南整顆心臟。
紛亂的回憶纏上心頭，姜南微微失神，整個人靜坐在長椅上，思緒飄得有些遠。
溫熱的液體悄然從鼻尖滑落，她也毫無察覺。
耳畔倏地響起一道那熟悉的嗓音，瞬間把姜南飄散的思緒拉回。
顧淮站在她跟前定定望著她，眉眼沉了下去，神色有些難看。
“怎麼又流鼻血了。”
這一個月裡他記得姜南這己經是第三次流鼻血了。
姜南微微偏過頭，指尖抵著鼻翼，拿紙巾擦了擦：“換季了，天氣太乾，鼻黏膜脆弱，過些天適應就好了。”
還是這套一成不變的說辭。
從前兩次，他姑且順著她的話信了，可這次，顧淮半分也不信。
他俯身，視線牢牢鎖住她略微有些蒼白的小臉，嗓音壓得低沉，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決：“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
姜南猜到他在想什麼，沒好氣地笑了笑：“你在擔心什麼，我要是真生病了肯定賴著你。”
言語間，她晃了晃手中的紙巾，上面只暈染了很小的一團血漬，很顯然鼻血己經沒有再流了。
“我一點不怕你賴著我。”
顧淮微微彎腰，視線和她平齊，嗓音壓得很低，溫柔又執拗，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我怕你有事自己扛，姜南，你最會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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