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從外面回來的那部分人,看到眼下場中央的情形,哪裡覺察不出異常了?
有問題,大有問題,而且這問題就和此刻上場的那姑娘有關。
不過一個身形偏瘦稍顯高挑的姑娘,看著好像還未成年,又能對他們這些老兵造成多大威脅?
也有人詢問沒有離開過的那些軍人,讓他們說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坑誰也不能坑了己方戰友是不是?
還覺得手掌虎口發疼的那人,面對其他十九人的叫喊聲,心下也是一警,對許英的防備提升了許多。
那些人的表現,好似這個姑娘才是二十人中最強的那一個。
他們這批挑選出來的十人,他以為自己會是任務最輕鬆的一個。
可看看虎口上的牙印,還有此刻的情形,他心裡想要罵人了。
誰說他是最輕鬆的?他才是任務最艱鉅的那一個。
此時場上無論認不認識的,都將目光投向了揹著雙手上場的許英,就見這姑娘姿態挺閒適的,不認識她的不知道這姑娘身上究竟有什麼值得那些人期待的。
可許英越是表現得閒適,她的對手越發警惕了。
那些從解放前戰場上下來的老兵,還有解放後剿過匪的老兵們,都跟他們說過,戰場上不能小瞧了任何一個人,哪怕那人是一個小孩,都有可能給你帶來致命的一擊。
見對手沒有主動出手,許英也不等了,於是提起拳頭就朝對方衝過去。
她的對手試探地舉起胳膊抵擋,意圖透過此舉來掂量一下許英的力量。
這時知道許英大力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那傢伙要吃苦頭了,太小看許英的力氣了。
果然一拳頭重重砸在對方胳膊上時,那人臉上頓時露出吃痛的神色,兩腳蹬蹬連連後退,藉此緩衝大力帶來的衝擊力。
第一次試探失敗,他再抬頭看向許英時面露錯愕之色,猜測過這姑娘的其他長處,唯獨沒想到她的力氣如此之大。
他一邊後退,一邊就將雙臂背在身後,然後兩臂就在身後抖了抖,嘶,太疼了。
見他這副模樣,其他人也跟著嘶了一口氣,那些不認識許英的人,也終於意識到這姑娘有多棘手了。
“嘶~這裡哪裡冒出來的怪胎啊,能一拳頭就將郝川打到這種吃痛的程度,這力氣得要多大?”
“這怕不是要天生神力的吧,看這姑娘這體形,哪裡像是有那麼大力氣的?這姑娘看著也不大,成年了嗎?”
“力氣大就佔了很大的優勢了,如果身手再利落,郝川根本就不會是這姑娘的對手啊,郝川這運氣也太差了,碰上兩個最難纏的對手。”
“如今的姑娘都這麼厲害的嗎?一個比一個強啊。”
西周嗡嗡議論不停,眾人同時也兩眼放光地盯著場中央一男一女的對決。
在許英追上來之後,郝川就用上了腿力,腿鞭不時向許英掃過去,同時也注意避免被她的拳頭砸到,不然雙腿也會短暫失去大半戰鬥力。
郝川的格鬥技巧比許英豐富多了,然而他沒想到,許英除了大力,速度和預判力一點都不弱,因而對他的出手總能迅速作出應對的策略,使得郝川的種種攻擊手段頻頻失效。
這場格鬥看得那些領導也都兩眼放光。
袁朝和馮副營長也在小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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