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竟然說了十幾分鐘的話,然後有一輛車開過來接走了其中兩人,剩下的則取了各自的腳踏車就在這門口處道別了。
許英的目標人物丁科長也跟人揮了揮手,然後身形還搖晃了一下,有人要攙扶,他擺了擺手,嘴裡說著沒事沒醉的話,騎上腳踏車往一個方向去了。
丁科長努力騎著首線,卻把腳踏車騎得歪歪扭扭的,還被其他人打趣了一下。
又等了會兒,等這些人全部散了,那丁科長也騎出了一些距離,張明渠才推著腳踏車和許英從角落裡走出來。
張明渠道:“我騎車帶你,就遠遠跟著那丁科長吧。”
許英點頭:“行,你帶我,我這身衣服被他看到了,就算喝多了也會引起警覺吧。”
張明渠笑了,可不是麼,因為下班後許英也沒回家換衣服,所以還是穿的公安制服。
好在這夜裡光線昏暗,不靠近看也不會有人發現她的制服,頭上戴的帽子己經被她取下放挎包裡了。
張明渠倒是穿的便服,方便今晚的行事了。
兩人又重新騎上腳踏車,遠遠地跟在前面那輛腳踏車後面。
路上沒多少行人,兩人還能聽到那丁科長嘴裡哼著什麼調子。
他把腳踏車騎得歪歪扭扭的,張明渠為了配合他不得不騎得很慢。
許英還是抱住了他的腰,張明渠己經不慌了,有行人看到這倆年輕人還笑了笑,瞧著不是感情好的年輕小夫妻,就是還在處物件的兩個年輕人,這種時候當然不會趕時間急著回家。
過來人都懂。
約莫十多分鐘後,前面那腳踏車騎得更慢了,瞧著還差點摔倒,然而沒過多久那丁科長就偏離了原來的大路,騎著腳踏車拐進了旁邊的巷子裡。
“那不是回機械廠家屬院的路,”許英對這路況熟悉得很,“明渠哥快,去前面那巷子,我們騎快點趕到前面去,兩邊的巷子是連通的。”
這個丁科長住的也是機械廠分的福利房,就是和朱鵬家一樣的那種樓房。
張明渠立即照做:“好,你抓緊了。”
張明渠對這裡的路況沒許英那麼熟悉,不過有許英指路,張明渠把腳踏車騎得飛快。
而且他很聽指揮,許英叫他停下,他就停下,在一處暗巷中,兩人等了沒一會兒,就又看到遠處騎得歪歪扭扭的那輛腳踏車了。
就這麼又跟蹤了十多分鐘,丁科長總算停下了,停在了一座民房前面,他試圖讓自己清醒些,然後才伸手敲了敲院門。
過了會兒有人開門,裡面的人先把有些醉的丁科長扶進去,然後又出來將腳踏車推進去,這期間都向左右張望了幾眼,確保沒人跟著才進去將院門關上。
許英小聲叮囑道:“明渠哥你在這裡等我,我過去瞧瞧,現在我一人行事方便,放心,我有經驗的。”
張明渠這次沒有要求跟上,這時候兩人一起行動目標大,還有輛腳踏車也不能扔下。
“有情況就叫我,我跟你一起對付。”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