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來參加許英和張明渠婚宴的人不少,兩家人都是儘量精減了,張明渠的許多戰友都無法趕過來,可到場的客人還是挺多。
張爸張媽的親戚與同事要請,許家的親戚也來了很多。
因為就在市局的食堂辦席,所以市局的同事能來的都跑過來了,刑偵隊的就一個不差的來了,還有許英在火車站派出所的那些同事,許英能不請他們?
精減再精減,當初一同參加集訓的除許英外的十九人,也只能派楊軍和她愛人作為代表了。
杏花衚衕的這幫鄰居,相熟的都中午在許家吃了席,晚上這頓許媽也就請了錢大媽蔡大爺這對夫妻參加了,齊大爺齊大媽因為年紀太大就不想折騰了。
潘老爺子這個老釣友還有宋擇宋持這對兄弟倆也來了,宋持如今都長成小少年了,非要過來參加英姐姐的婚宴,不讓他來他還要在家裡撒潑打滾。
用他的話來說,英姐姐幹嘛不再等他幾年,等他長大了他想和英姐姐結婚。
宋擇被這無賴的弟弟弄得沒辦法,只好出言威脅,小心這話被許英的愛人張明渠聽到了揍他,他這副小身板給經得住當兵多年的張明渠的幾個拳頭?
過來參加婚宴的宋持,在對比了下自己和張明渠的身高差之後,變得無比老實地跟在他哥還有外公身邊。
許英還當他是當初的那個孩子,見到他跟隨潘老爺子過來了,還拍拍他腦袋關心了幾句。
在門口迎客迎了老半天,許英揉揉自己的腮幫子,對張明渠道:“笑了一整天了,我這腮幫子都笑僵了。”
張明渠看看媳婦的臉,紅撲撲的,就跟擦了胭脂似的。
這會兒過來的客人少了,他低笑道:“要不我幫你揉揉?”
許英瞅瞅旁邊在說話並沒有注意他倆的三位長輩,樂道:“你敢嗎?”
張明渠動作迅速地捏了下許英的臉頰,然後又小聲道:“等回新房了再替媳婦你揉。”
許英差點樂出聲,靠在張明渠肩上正想要調侃下張明渠的時候,又有客人過來了,是張爸單位裡的領導。
張爸轉身叫兒子兒媳婦一起見一見客人,許英和張明渠趕緊端正態度,跟著微笑叫人。
客人迎進門後,張明月竄過來,殷勤道:“嫂子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倒點水給你喝?”
今天張明月可以光明正大地叫許英嫂子了,自張明渠將許英接親回來,張明月就追著許英嫂子地叫個不停。
在許英看來,張明月這純粹就是叫著好玩,所以可勁地叫喚。
張明渠見妹妹又來了,裝作不高興道:“就知道你嫂子渴了,就不知道問問你哥我還有爸媽我岳母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嗎?”
張明月白了她哥一眼道:“今天你大喜的日子,我這做妹妹的不想說些掃興的話,我就想給我嫂嫂倒水喝。”
張明月又拉著許英嘰嘰咕咕地說話,叫許英嫂子對她來說真的太新鮮了,叫著可好玩了。
如今的婚宴相比以後辦得相當樸素,張明渠和許英作為新人,當著眾賓客的面舉著紅寶書宣誓結成一對志同道合的革命伴侶後,大家就開始吃席了,許英和張明渠也終於能坐下吃上一口了。
等下還是要去敬酒的,因而許英和張明渠抓緊時間多吃一點。
張明渠還要照顧下自己媳婦,知道媳婦飯量大,今天忙碌到現在肯定早就餓了,得讓媳婦多吃點,等回新房後還有事情要忙碌呢,總不能讓媳婦到半夜叫肚子餓吧?
兩人邊吃邊小聲交流。
張明渠:“我那些戰友才是牲口,幸好我們結婚他們沒辦法到場,不然肯定要灌醉我,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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